“聚業公司,就是周小容的公司資金鏈快繃了,緊急向我求助,你覺得要不要幫她”
“差多少”
方晟狠狠心如實相告“一個億。”
趙堯堯沉默了,半晌沒說話。即使對心如止水、視金錢如糞土的她來說,一個億也是天文數字,不說別的,單從各處秘密掌控的賬戶匯集起來,還得避開人行監控就得運作很長時間。
“如果不幫,我下午就明確拒絕”話雖這么說,方晟還是希望趙堯堯同意,哪怕解決一部分,比如五千萬、六千萬。
隔了好一會兒,趙堯堯說“我這邊湊這筆錢需要一段時間,手里沒這么多現金,需要拋售、理財質押、逆回購等等,這些都不是問題。不過你想過沒有,她有可能不肯歸還,拿這筆錢彌補工程虧損窟窿,畢竟她始終認為我倆虧欠于她”
這也是方晟最擔心的問題。
“唔,我會考慮限制性措施,比如控制賬戶等”
“還有一下子捧一個億給她,你猜她會怎么想一個縣長一年能掙多少工資何況我賦閑在家沒有工作呀。”
“是的”
這些問題方晟都想過,也都有對策,關鍵在于趙堯堯肯不肯松口。
知夫莫如妻,說到這里趙堯堯輕輕一笑“如果你有把握,幫就幫唄,就算她把一個億私吞了也沒關系,換個清靜。總之這件事幫了忙,我們跟她從此兩清,誰也不欠誰。”
哪有這么容易。方晟心中暗嘆,嘴上卻說“那當然,以后君子之交淡如水。”
爭取到趙堯堯同意,馬上著手從上百個賬戶緩慢而隱匿地籌集資金,方晟這才運作幫助周小容的方案。一個億肯定不直接打給她,于公于私都對自己不利,最名正言順的渠道就是牧雨秋的房產公司。
只有省城大房產公司才能捧出這么多錢,也只有省城大老板才有這樣的膽識和氣魄。
為此事方晟專門跑了趟省城,先快節奏地跑了幾家新樓盤,綜合考慮地理位置、交通、安全和隱私性,處理好早就計劃的事,然后把牧雨秋一班兄弟集中起來,說明年初開始真正干活了,有大買賣
所有人聽得精神一振,耳朵都豎了起來。
方晟道“明年上半年江業要大興土木搞房地產投資,靖遙已經扎下根,江業市場以他為主,做得盡可能大一點,總規模可以達到嗯,五個億吧”
“這么多”徐靖遙簡直不敢相信。
“可以適度加點杠桿,具體方案到時再討論,”方晟道,“不過我們的主戰場還在省城,我有個大膽預測,明年開始將是房產市場的春天,因此不要怕,要搶占市場份額,做精品小區,同樣也要加杠桿、融資,我的設想是投資總額要達到三十個億”
滿屋子人都驚呆了。
這些人包括牧雨秋在內都是走南闖北見過大世面的主兒,錢在他們眼里完全就是數字,饒是如此還是被方晟的氣魄嚇住了。
見大家的神情,方晟莞爾一笑,道“覺得不可思議大投入才有大產出,今后做房地產生意思路要變,不能一味求數量不講質量。三十億多不多看似天文數字,實際上在我的規劃里只有兩個小區”
牧雨秋不覺笑起來“方縣長不清楚省城建筑行情吧按省城標準小區規模,三十億可以建三個小區還多,兩個小區除非全部蓋高層建筑,也綽綽有余。”
“若在江業五個都不止。”徐靖遙道。
“高層建筑小高層都賣不動。”有人說。
方晟搖搖頭“你們吶,虧你們在省城混這么長時間,到底有沒有真正接觸到省城的老百姓,了解他們心里的真實想法大概晚上一有空就喝酒洗澡打牌吧”
牧雨秋等人只是干笑,不敢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