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猶覺不夠,又湊上去,輕輕碾磨。
簡易嘗到了清新的薄荷味,是他牙膏的味道。
兩人親昵了一小會兒,唇齒間的味道久久不散。
簡易從沒和誰分享過自己的私人物品,就算和陸衡幾個關系再好,出去旅游的時候也不愿意搭伙。
因為這,被陸衡幾人嘲笑比小姑娘還嬌氣。
簡易不是嬌氣,只是不習慣,或許是因為小時候被罵過,所以對自己的私人領域有特別重的保護欲。
現在,他在洛源非那里嘗到了自己的味道。
這個認知讓他沸騰,連身子都滾燙起來,情不自禁抿了下唇。
洛源非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眸子一暗“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么嗎”
簡易呆愣愣地“什么”
洛源非伸出拇指,將他唇上的水漬擦掉,說“重回一趟超市,免得有些人胡思亂想。”
簡易臉色一個爆紅。
“我,我去洗澡。”說完,抱著衣服沖進浴室。
聽見門被用力關上的聲音,洛源非發出一聲輕笑。
簡易這個澡洗得有點久。
明知道兩人不會發生什么,還是忍不住從頭到腳仔細搓了一遍,甚至連沐浴露都抹了兩回。
出來的時候,洛源非還沒有睡,正靠坐在床上接電話“我知道,明天就回來,有什么事到時候再說”
簡易擦臉的動作一頓。
洛源非掛斷電話,起身走到一旁“過來。”
簡易不明所以“怎么了”
然后看見男人從床頭柜拿出吹風機“說了給你吹頭發。”
“不用,我自己可以來赧付。”
“還生氣”
“沒有。”不知道這怎么跟生氣扯上關系,簡易說“我頭發太濕了,待會兒濺你一身水。”
見他遲遲沒有動作,洛源非直接走過來,把人拉過去。
房間里響起吹風機的嗡鳴聲,洛源非手法不太熟練,弄得有些小心。
簡易同樣沒好到哪兒去。
明明更親昵的事情都做過了,心口仍舊升起一股滿脹感。
他都有些舍不得洛源非走了。
簡易頭發短,沒用多長時間。
洛源非手掌在他腦袋上挨著摸了一遍,確認發絲全部干了后,才慢慢收起吹風機的線。
簡易說“明天一定要走”
他盡量把語氣放得自然“多住兩天不行”
洛源非倒是巴不得,想到電話里負責人為難的語氣,道“沒辦法,請的假,領導催得急。”
簡易嘴巴張張合合幾次,最后只吐出一個“哦。”
洛源非把吹風放進抽屜里,干燥的大手捧起男朋友的臉。
他站著,簡易坐著,看人的時候是俯視的角度“不想我走”
簡易望著他“嗯。”
“我盡量早點把事情做完,”洛源非說,“向領導多請兩天假。”
“”簡易心軟得一塌糊涂“那你也別太辛苦。”
他說“我就在這里,跑不了。”
洛源非臉上浮現一抹笑意“嗯,睡吧。”
他們躺在床上,室內關了燈,陷入一片黑暗。
最開始,兩人都是規規矩矩躺著。
沒過多久,洛源非耳邊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胳膊驀然碰到一抹溫熱是簡易的手臂。
“洛源非。”
“嗯”
簡易在黑暗中摸到他的手,說“我給你唱歌吧”
洛源非慢慢睜開眼。
他看不見年輕人的臉色,但能聽到對方的語音有點顫抖“你要聽嗎”
想起自己之前在超市里開的玩笑,洛源非是真的有點后悔沒買東西了。
“怎么突然想唱歌了”
簡易哪好意思說是自己想到人要走了,有點難過。
雖然男人說快點忙完,但真忙活起來,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見到。
都是打工人,哪能隨自己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