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笙冷冷看著像狗一樣被李氏扶起來的王大慶,冷聲開口“我顧九笙不是什么煞星,也不是你們隨意欺負的,我來只為一件事昨日誰拿了我的嫁妝最好主動還回來,否則”
一聽她提嫁妝,李氏渾身就抖得厲害。
顧九笙眼尖,看出她的異樣就直直看向她“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到時候若見不到東西,我就自己動手。”
王大慶忍著劇痛,含糊不清的吐出一句“賤人,你休想”
顧九笙聞言看他,揶揄道“還挺能扛嘛”
李氏臉色又白了幾分,帶著哭腔哀求自家男人“當家的,你少說兩句吧”
“妖女,你休想傷害我爹爹”
此時人群中沖出一個半人高的毛頭小子,大喊一聲就朝顧九笙沖來。
李氏一驚,急聲叫道“田兒”
顧九笙沒有給他傷害自己的機會,在他離自己一臂長的時候就眼疾手快地揪住了他的耳朵,還故意往外提了提。
她語氣平靜,一本正經的問道“臭小子,你爹娘有沒有教過你骨頭沒長硬就別往石頭上撞”
“你放開我兒子”李氏也沖到了跟前,看著顧九笙提著自家兒子,狠狠瞪著她眼里滿是淚水。
即便想救兒子,她除了著急也不敢靠近,這個女人邪乎得很。
顧九笙見她害怕自己,對她勾唇一笑“好啊,把我嫁妝還回來就放。”
“我我給你,你不要傷害我兒子。”
李氏下意識轉眼去看捂著臉痛苦不堪的丈夫,又看了看被她揪著耳朵的兒子,考慮了一會兒,咬牙答應了。
顧九笙點頭笑開,補充道“不要耍花樣,我這人不喜歡浪費時間。”
“東西在我家,我馬上去取”李氏心中怕極了,丟下一句話拔腿就往自家跑。
李氏走后顧九笙也松了手,拉起那孩子就往王老六家走去,她想要弄清楚王老六一家是怎么死的。
據說人死后就報了官,尸體都在縣衙后堂停著,她進屋也只能看看被官府動過的案發現場,不知道能不能留下點什么。
顧九笙一走進去就聞到一股濃烈的煤煙味,那味道一入鼻她就不自覺呼吸急促,她連忙放開手中的小孩兒屏了呼吸,吩咐他“去把門窗打開”
“哼”那小男孩兒一脫身就快步逃離,一臉防備地盯著她,“你傷了我爹爹,我已經叫人報官了,你跑不掉的。”
顧九笙微楞,莞爾一笑“喲,小腦瓜子還挺靈活。”
她腦子飛轉,既然報官了就得保留證據,說罷也不去開門窗快步往灶房去了。
王李田怕她要跑連忙追了過去。
顧九笙從懷里掏出一塊干凈的手帕捂住口鼻,在灶坑里看到了一堆灰白的結塊煤渣,她往四下看了看,墻角一個灰色的麻袋里還剩下小半袋黑乎乎的煤炭塊兒。
顧九笙蹲下身子,隨手挑了一些石頭大小的煤炭塊兒往空間扔。
聽見身后有腳步聲,她才起身去炕頭看了王家人睡得大通鋪。
“你在看什么”
王李田實在看不懂這女人的動作,他二叔一家人都死了,外人不是怕就是躲,別說屋子就連大門都不敢進,她倒好一進來像個沒事人一樣閑逛觀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