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真沒有,我只是太了解你了。
阿古憤怒地消失了,不用猜,肯定在加倍努力地拐帶弘樹,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噗嗤。”千穆忍不住笑出聲,“吃了這么多次癟還沒有進步,得多鍛煉啊。”
在警官們撓破頭編出來的劇本里,黑衣組織擁有入侵數碼世界、控制現實網絡的強力手段,事實上根本沒有,好歹不讓他們失望,boss只好弄了一臺人工智能不在線的超級電腦回來做個樣子。
電腦不能隨便亂扔,放在總部又缺了點神秘感,為了保住主線完結時的氛圍,他專門挑了個好地方。
前boss留下了一棟別墅。
四十年前,別墅中發生過一起震驚世人的慘案,數位社會名流慘死其中。
千穆最初看到的那一半劇本里,沒有提及這棟別墅后來如何,可這里既然留下了指向boss身份的線索,未來必然會有重要劇情會在此處發生。
只不過,千穆十二年前來到柯南世界,替換了boss的身份,這棟迷霧重重的別墅自動轉至了他的名下,他第二次回來再看,原定的劇情被蝴蝶翅膀扇飛,變成了一片空白。
他對別墅的秘密不感興趣,但,這段空白需要他來補上。
那么,就用“這個”來補上吧。
“那棟別墅的秘密,我剛好知道一半。”
劇院大廳的黃金位置,坐在千穆左側的貝爾摩德聽他提了一句待辦事宜,完全不在意他打算做什么,只開玩笑“通身均由純金打造的黃金別館,放你的朋友們進來一通亂來,要是炸掉了,真的不會心疼”
“不是自己的,不心疼,而且,我被他們炸掉的財產還少嗎。”
一句話讓左膀右臂對關系戶的仇恨更上新高,除了boss,沒人在認真欣賞話劇。
今日劇院被他們包場,臺上的演員沉浸在另一個壯闊世界中,雄渾的音樂如潮水淹沒廳堂,蓋過臺下觀眾的低語。
千穆摸到戴在左手拇指上的戒指,無聲摩挲幾下,好似臨時想起“說起財產,我差點又忘了,還有件事要順路去辦。”
先摘掉手套,取下銀戒,他對光打量這枚歷盡滄桑的戒指片刻,笑了笑,將之握進沒有裂痕的掌心。
“不用陪我,我自己去就行了。去拜訪一個嗯,長輩。”
黑田兵衛收到了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從中午起便無人從他桌邊經過,這封信卻出現在他的辦公桌上最醒目的位置,仿佛從始至終就躺在這里。
獨眼的中年男人神色不變,目光從周圍收回,還未伸手,眼已看到薄薄一層信封遮不住的凸起輪廓。
他將信拿起,同時捏住那一塊圓形的凸起。
信封里除了一張信紙,還放了一枚戒指。
黑田兵衛一眼掃完只有一句話的信,重點便放在了戒指上。
短暫數秒,看不出男人的心緒經過了幾轉變化,但他周身的肅然似有一瞬凝滯。
黑田兵衛將信和戒指收好,抬手看了看腕表的時間。
那起恐怖分子當街火拼的張狂事件過去后,這段時間還算風平浪靜,他走出辦公室時,縣警們基本都下班了。
只有一個勤勉的下屬剛收拾好東西,這時才準備離開。
“課長。”近期精神狀態不佳的下屬停下腳步,請他先行。
“嗯。”黑田兵衛頷首示意,“辛苦了。”
兩人平時關系一般,下屬自知不擅長應付這位上級,上級也對這位下屬最近多次回鄉祭拜父母的私人行為不予評價,所以只簡略閑談兩句,沉默到了門口就各自分開。
黑田兵衛步伐不減,心里對下屬異樣的原因略有猜測。
子女皆是父母債,父母離世,長兄為父,難免為幼弟憂心。
但是,不止諸伏高明,黑田兵衛也想知道諸伏景光跑哪里去了。
他還想知道自己在公安部的直系下屬降谷零人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