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我錯了行了行了”
千穆隔了半晌,感覺太陽穴又開始蹦跳,才找到地方插話進來“我總不可能每次都提前請假,只為了幫你們搶飯吧。”
“也不是不行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大家一起搶飯更有意思,別說,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其他班的人根本搶不過我們走吧食堂”
教官事件順利落幕,千穆如愿沒有參與進劇情,今晚胃口都因此好了不少。
晚六點到十一點間是自由時間,吃完晚飯,他們幾人白天都累了,沒有要去外面亂逛的意思,各自回了宿舍。
千穆回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鎖住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不帶標識的藥瓶,倒出一片白色藥片,配著水吃下。
沒有發出聲音。
但他用雙肘撐住桌面,俯下的上半身幾乎與桌面平行。
這個姿勢維持了半分鐘左右,血流仿佛終于重新活絡,千穆緩緩直起腰,滑坐到拉開的椅子上。
他的面色似乎沒有什么變化,半垂的眼瞼在白熾燈光的直射下近乎透明,只顯現出些許細密血管的顏色。
明明沒有如何動作,紅發青年只是坐在桌前,足以將人溺死的疲憊卻席卷而來,沉沉壓在這具縫補而成的身體上。
又過了一小會兒。
“砰砰。”
千穆在這一瞬間睜眼,紅瞳中的緊繃冰冷,在意識到身處之地后,這才勉強淡去。
他環顧一眼,先把藥瓶重新鎖回抽屜,才起身過去開門。
誰會閑得沒事來找他
千穆推測著可能的人選,打開只用了薄薄一層木板的宿舍門。
結果。
竟然是意料之外的人選。
“”
松田陣平雙手環胸,無言地與門后的千穆對視。
千穆回憶了一下劇本,劇情沒對上,只能合理揣測“你是想約我半夜去櫻花樹下互毆,拳拳到肉”
“”
“”
“怎么可能”
卷毛酷哥有些氣急敗壞,但也許是今晚吃錯了藥今晚難得不想找茬,他很快就恢復冷靜“有些事想問問你,白天人太多,介意現在聊聊么”
千穆在直接關門和委婉拒絕中進行抉擇。
但卷毛的目光太熾熱,大有不答應就把他燒穿的脅迫感。
這么看,拒絕起來太費精力。
“好吧。”
千穆側身,把門拉得更開。
“進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