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這樣破敗漏風的屋子,他們兩個還是第一回遇到。
“沒事,我再去加一根”
很快,兩根迷香就一起來了,然后,兩個人只能在黑暗中繼續的,耐心的等。
等迷香起作用
廖梅英繼續翻來覆去,根本就睡不著。
她一直跟著采藥隊做事,做的事情就是摘藥草和挑揀藥草。
所以她屋子里,也放了很多的藥草,這些藥草都是日常生活中能用得著的,有的藥草氣味還有點嗆。
門窗啥的,縫隙寬的地方都有兩根手指頭寬了,廖梅英好早就想要修繕屋子,只是手頭緊,一拖再拖的。
看來,只能從長計議了。
屋外院子一角的兩個人等到瑟瑟發抖,其中一人凍到渾身都快要僵硬了,腿也麻了。
“不行了,再這么等下去,天要亮了,事情就更辦不成”
“別說等到天亮,天還沒亮我就要被凍死了。”
“實在不行,咱倆直接上吧,我去把門搞開”
“等一會兒,我腿麻了,讓我緩緩”
兩個人說話舌頭都在打結,走路時雙腿也在打擺子。
但兩人還是掙扎著來到了堂屋門口,其中一人拿出匕首,往門閂上輕輕劃拉了一下,然后,門應聲就開了。
兩人躡手躡腳進了張有福家的堂屋,直奔西屋而去。
到了西屋門口,兩人如法炮制,然而,這才剛把屋門推開,門口面突然發出一聲女人的尖叫“誰啊”
兩人嚇了一跳,為首的那個掉頭就想往后跑,結果跟后面那個直接撞到一塊兒。
兩人額頭發出砰的一聲響。
嘴巴也緊緊碰到了一起。
“啊呸呸”
“呸呸呸”
兩個人都是鋼鐵直男,而且都還沒娶過媳婦,都還保留著初吻呢
以前都幻想過第一回親的姑娘,應該是個什么樣的媳婦兒,沒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兄弟,太嚇人了臥槽
而且,兩個人做夢都沒想到,這個人家,這個婦人,是夜貓子嗎
怎么都半夜了還不踏實睡覺
躲在門口面做啥啊
而另一邊,廖梅英也嚇得驚魂未定。
她萬萬想不到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尿意給憋醒,然后起來在門后面的尿桶里解完手,竟然被兩個黑衣人給破門而入。
她的褲子都還沒怎么提上去呢,這該死的,天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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