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樣,就怎樣,該是楊永仙的鍋,楊若晴肯定牢牢扣在他腦袋上。
但跟他無關的,楊若晴也不會胡亂扣。
所以,她思忖了下,對廖梅英說“大嫂,這事兒跟楊永仙有關,但是,我卻不認為是他派人來的村里”
“為啥不能是他他惡貫滿盈,沒有什么壞事是他不能做的”
“嫂子,這件事估計還真不是他,因為他沒有害你和珍兒的理由,害你們做啥呢他都已經是那樣了”
“誰曉得他心里咋想的指不定他心里扭曲,自己要死了,想把珍兒帶去底下陪他太狠毒了”
楊若晴知道廖梅英就算心里也不太相信楊永仙會是這件事的背后指使者,但是今夜剛剛經歷了這件事情帶來的刺激,還沒走出陰影的她,此時此刻是什么都聽不進去,只要是不好的猜測,她都會無條件的扣到楊永仙的腦袋上就對了
“我感覺應該是他的那些同伙,擔心他泄露出消息,所以等著抓他的軟肋。”楊若晴接著分析。
“我大哥那個人非常的狡猾,像一只老狐貍,他的軟肋和把柄估計別人很難抓到。”
“但偏偏你們去了縣衙探監,這應該就是撞上了,所以被那些躲藏在暗處的歹人給抓住了機會,所以才一路尾隨你們來到了長坪村”
真相應該就是這樣的。
但是具體是不是,還得等去審問下,才清楚。
所以從張有福家離開后,楊若晴和駱風棠繞道去了趟祠堂。
長坪村的祠堂不是一姓祠堂,而是村里多家姓氏共享的祠堂,當初修建的時候,也是多家姓氏的子孫后背一起出錢出力來捐贈的祠堂。
此刻已經是后半夜了,滴水成冰,祠堂里那可是到處都通風,頭頂中間的天井口,更是露天的設計,北風像刀子似的刮過來刮過去。
這兩個人就被反綁了雙手,扔在天井旁邊的木柱子那兒,還用繩索跟木柱子繼續綁在一塊兒。
目的很明顯,就算有同伙過來救,都救不走
原本楊華忠和幾位村老過來收押的時候,想過要不要給這兩個人扔兩捆柴草垛子,好歹擋下風,省得一夜過去被凍死了。
然而,卻被楊若晴和駱風棠給阻止了。
理由很簡單,這種人,還會擔心他們被凍死嗎
凍死了更好,凍死了拉倒
反正凍死了,這事兒到時候也有駱風棠和楊若晴給扛著,所以當下村老們也就不再堅持。
所以此刻,當楊若晴和駱風棠來到祠堂里,一眼就看到這兩個綁在柱子旁邊的歹人已經屬于半僵硬的狀態了。
“棠牙子,他們兩個好像凍壞了,我建議有必要幫他們運動取暖”楊若晴進來就發出如此善意的建議。
“有道理,我家晴兒就是善良,那就讓我來吧”
駱風棠上前,將繩索解開,然后照著那兩人就是一套組合拳。
組合拳之后又是一頓連環腳。
兩個歹人被打得渾身血液頓時流暢起來,一下子就不僵硬了,也不冷了。
不僅不冷,筋骨還感覺酥軟到快要一寸寸斷裂,臉上火辣辣的,嘴角甚至還吐出了熱血。
瞧瞧,這多暖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