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澎已經光顧這家咖啡館好幾天,前臺小妹已經認識他,每次服務都很熱情。
雖然小姑娘笑容格外甜,但是他卻沒什么心情對人家放電。
有一段時間沒有跟那幫狐朋狗友廝混,昨晚被那幫人三催四請去ub喝酒到半夜,他現在還精神萎靡,只好戴著墨鏡遮掩。
不知道待會兒會不會被她瞧出來。
畢竟她在工作上一貫嚴厲,不滿意的時候甚至會不留情面地指出批評。
他聞著咖啡香,整個人稍微舒服了點,頭也隨意地轉動,去瞧窗邊的那縷陽光。
然后,他就看見了她。
許嘉澎以為自己白日做夢,愕然地摘下墨鏡。
黑白世界瞬間變成了彩色,她端著咖啡就坐在這彩色世界的中間,很冷靜地和他對視,那眼神有點審視意味。
他很快想到自己是從跑車上下來。
車是他的,早上他沒什么精神開車,把大川從被窩里拖出來送他。
他打起精神過去打招呼“陸總早。”
“早。”
賞心悅目的年輕小伙子坐她對面,陸兮也就大方地打量,見他眼里布著紅血絲,終于明白他為什么上班還多此一舉架副墨鏡。
“昨晚沒休息好”
許嘉澎有些尷尬,“被朋友拉去喝酒了,沒睡幾小時,早上也是他送過來的。”
他多解釋了一句,暗示跑車是朋友的。
陸兮雖然是他上司,但手也不能伸太長,管起手下的社交圈,畢竟現在的年輕人,誰沒有幾個家境富裕的朋友。
她只是面色正經地說“要喝酒放到周末吧,盡量不要影響工作。”
“是,以后不會了。”許嘉澎垂下頭,一副受教的模樣。
咖啡已經見底,意味著短暫的早間休憩時間結束,想到他平時大費周章跑到這邊為她買咖啡,秀美的臉龐有了淺淺笑意。
“謝謝你這些天的咖啡了,不過以后不要了,你認真工作,平時少給我惹麻煩,我就很滿意了。”
許嘉澎聽懂她的調侃,無措地扒了扒短發。
“咖啡我順手買的,也有給別的同事帶。”他如此解釋自己這些天的殷勤,隨后有些難為情,“不過上回出差差點闖了禍,也確實想好好表現”
陸兮也是從新人開始摸爬滾打到今天的,新人的心態她很了解,也因此,愿意寬容對待新人下屬。
“吸取教訓就好,新人都是從犯錯開始成長的。”她站在陽光下,眉眼柔和,“走吧,今天的咖啡我來買單。”
許嘉澎點頭說“好”,又重新架上了墨鏡。
并不想裝酷耍帥,只是想在這難得的獨處時刻,用藏在墨鏡后面的眼睛,大膽凝望她坦蕩不造作的臉。
他已陷落,而她卻全然不知。
陸兮確實什么都不知道,也沒有察覺他的異樣,徑直去前臺買單了。
他目光黯然,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昨晚喝到爛醉,其實是有原因的。
那個為期一個月的賭約,他怕是要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