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姿言又驕傲又覺得有點好笑,“我聽他意思,怎么的就等著弗蘭倒閉他好挖你過去坐鎮他們設計部他們設計部就這么缺人才”
上一次約見,許興和就暗示了楊姿言,弗蘭這個品牌不值錢,值錢的是弗蘭的設計師陸兮,把楊姿言氣得差點當場開噴,只是礙于許興和的行業地位,沒有當面硬懟。
總之之后,她提起許興和就是“老家伙”。
陸兮一向清醒,并不因為行業大佬的另眼看待,就失了平常心。
“許興和這一年接受采訪反復強調要做原創,但這一年海格斯還是出了好幾次抄襲被人告還敗訴的事件,同行趁機發落井下石的通稿,年輕階層追求個性已經不愿意買他的產品了,他再不搞原創,海格斯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陸兮平靜地分析完,反而不那么焦慮了。
外表風光活得很好的行業大佬,都能為了公司遠景,屈尊降貴和她們這樣的小人物接觸,她眼前這點困難,又算得了什么呢
當弗蘭正在為入駐展廳的準備工作加班了一個多星期時,顧氏總部大樓每晚也是燈火通明。
最近總裁親自主導的新能源汽車并購案已經進入新一輪談判,這塊業務將是公司未來新的經濟引擎,與之同時展開的,還有鋰電池業務,城東的研發基地已經舉行了奠基儀式,公司市值正在創造歷史新高,即便是最普通的打工人,也因為加入這樣一家偉大的公司,而心潮澎湃。
老板沒走,助理王慧自然不可能下班,電話響起,她一瞅號碼,心里小小地歡喜了一下。
女朋友催老板約會,她這苦逼打工人今晚終于不用熬到十點了。
“老板,丁小姐來電,接進來嗎”
聽筒那邊傳來男人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哪個丁小姐”
“丁璇丁小姐。”
“接進來。”
王慧幫忙接通電話,掛掉電話的那刻,暗自感慨有錢人就連談戀愛都是談得那么與眾不同。
兩人再過兩個月就訂婚了,丁璇找老板竟然還需要通過她這個助手,原因很簡單也很離譜。
老板至今都沒有給她他的私人號碼。
不過王慧作為助手,也多少能理解老板的無奈。
他的全部生活幾乎都被工作占滿,甚至周末,都要開好幾個視頻會議,這種工作強度,普通人一般扛不住。
所以在他少得可憐的私人時間里,他可能只想一個人清凈待著。
落地窗前,男人筆直站在窗前,城市夜幕下的斑斕燈火一覽無余,卻因為每晚都要見證,激不起他半分心情波動。
他英俊硬朗的臉平靜無瀾,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
即便他正在接他嬌美可人的未婚妻的電話。
“是,要去b市兩天,抱歉明晚不能赴約。”他平淡地說明事實,刻意忽略這已是這個月的第三次爽約。
“哦,這樣啊。”
電話那頭的丁璇明顯失望,但還是保持著溫婉明理的教養,她已經被母親耳提面命,作為未來的顧氏總裁夫人,她將什么都不缺,一生享有榮華富貴。
而唯一缺少的,可能就是與丈夫的見面。
丁璇雖然覺得遺憾,但想到擁有顧淮遠的同時能夠擁有的這一切,特別是,她在娘家的地位隨著她的婚姻水漲船高,往日囂張的丁黎都要在她面前矮一個頭,她也就默默接受了這種遺憾。
但男人再忙,抓住他那顆天生對感情淡漠的心,依然是她目前的重中之重。
她賢內助一般溫柔發問“你的新公寓裝修好了吧家具早點進場散味比較好,要不要我周末去sg給你添置一些新房需要鮮花點綴,朋友花店剛空運了一批歐洲過來的鮮花,我帶點過去吧。”
“這些小事,交給底下人就好。”
電話那頭的女人顯然被噎到了。
布置家如果算是小事,那什么算是大事呢
顧淮遠揉了揉眉心,對于這樣的談話已經沒有太多耐心“周六晚上可以吃個飯,astrance最近換了法廚,你應該會喜歡。”
“哦,好呀,好久沒吃法餐了,還真有點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