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許嘉澎回味著那張秀美絕倫,卻毫無醫美痕跡的臉,已褪去少女的純真,卻像熟透的桃子,泛著從內而外的甜膩感,很招人。
“那個年紀大點的。”
“我們幫著你吵架,你小子倒是躲在角落看人妻。”大川調笑,爾后舉著手里的那張名片,一字一句讀出聲“弗蘭家居,品牌設計師,陸兮”
“哎這女的倒跟你是同行。”
本在百無聊賴晃酒杯的許嘉澎手上一滯,隨后伸過手來,二話不說把名片搶了過去。
他盯著名片上的名字,濃眉蹙起。
“你設計的都是什么玩意兒這叫原創嗎這叫抄襲東拼西湊出來的東西,你糊弄得了我,你糊弄得了消費者嗎我海格斯要是再出這樣的產品,那就是業界最大的笑話,我臉都沒處擱”
前幾天老頭子的咆哮猶在耳邊。
“成天開跑車玩女人,你的心思哪怕有一天是放在主業上嗎公司交到你這樣不學無術的混賬手里,我能放心嗎”
他頂嘴了兩句,老頭子隨即怒不可遏,扔過來幾張產品樣圖“你去看看弗蘭這個品牌,才進來a市半年,口碑已經在社交網絡上傳開了,人家這才是真正用心在做原創設計,你看看這線條,這細節的處理,這就是態度無名小卒都比你敬業一萬倍”
“就你這三腳貓功夫,你拿什么去跟人家競爭上班也是遲到早退,想來就來,公司遲早敗在你這混賬手上。”
一口一個“混賬”,他以為老頭已經放棄他了,心里巴不得,誰知把他轟出辦公室前老頭子又開口“我想辦法把陸兮挖過來,讓她給你當兩年師傅,你得真正愛上這份事業,我才好放心給你接班。”
當時他還在好奇“陸兮”這號人物,不過現在看到這張名片,許嘉澎什么都明白了。
師傅就剛才那個唯唯諾諾的女人
長得倒是像個花瓶。
許嘉澎意味不明地盯著銀色名片,抿了口紅酒,右邊嘴角小幅度上挑,笑得像個壞男孩。
他也確實是個壞男孩。
一幫紈绔沒一個有正形,耳邊全是吵鬧聲,他卻在這時閉上了眼睛。
旁邊的大川湊了過來“這是干嘛許愿呢”
他不做聲。
錐子臉的小網紅又來湊熱鬧,嗓音造作“嘉哥說來聽聽嘛,生日愿望要說出來才能實現哦。”
許嘉澎睜眼,依舊噙著不甚正經的壞笑,慢悠悠晃著紅酒,神態猶如準備伏擊的大型犬科動物。
他把手里的名片彈了出去。
“今年的生日愿望是這個女人。”他慵懶地點燃一根煙,瞇著眼吸了一口,頗為享受地吞云吐霧,“爭取一個月內弄上床。”
一群紈绔頓時狼嚎起來,紛紛去細看名片上這女人的tite。
“就喜歡我們嘉哥這想睡就睡的利落勁。”大川到底是鐵哥們,往他身邊湊了湊,壓著聲“這女的你認識”
許嘉澎也不瞞著“不認識,不過老頭子想挖她做我師傅。”
射燈劃過他桀驁不馴的俊臉,他輕蔑又傲慢地“呵”了聲。
“老子先把師傅睡了再說。”
作者有話要說回復一下昨晚某個小仙女的留言,一定男配搞得多多的,要對得起女主的仙女臉,筆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