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發懵的王明利立刻按照網友提示的關鍵詞,去了央音的劉教授的微博下面,看著劉教授賬號第一條就是方尋瑜的十面埋伏學生扒譜翻彈,第二條就是轉發的“今夜聞君琵琶語”的方尋瑜琵琶的分析,評論區里還有譚教授和劉教授的“神仙搶人”的評論區互動以后,感覺自己人都看麻了。
“師兄,”他轉身,拿著手機,叫著剛剛跟自己開玩笑說這個c位出不了道咱們就去聯系聯系,把這好苗子忽悠過來的大佬師兄,語氣中帶著震撼,“咱們恐怕忽悠不過來人家。”
師兄
“跟咱們師父差不多重量級的教授們已經提前去搶人了,”王明利拿著手機,把前因后果給師兄講了遍后,看向自家師兄,語氣中也帶著躍躍欲試,“師兄師父不是最近還讓你負責給咱們雜技團輸送新鮮血液么,不然咱們也聯系聯系他經紀人試試”
師兄
另一邊。
看著這次三公練習視頻泄漏,剛跟牛導打完電話交流情況,在牛導的建議下寫出來公關方案卻發現網上輿論風向變了的經紀人郝弘霍
就在郝弘霍認真地看著評論,琢磨著輿論走向,檢查著還有沒有什么隱患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個自稱是春暉雜技團的hr的電話。
對方語氣客氣,聲稱自己從網上看到了方尋瑜先生的舞蹈,覺得對方有一定的雜技基礎,詢問有沒有興趣到春暉雜技團就職或者兼職。
甚至在掛掉電話之前,對方禮貌地拉踩了一下樂器。
“我們雜技團,跟再去苦學幾年樂器還是有些不一樣,”對方客氣地說著,“每次出場都是有比較客觀的費用的,而且以方尋瑜現在的水平,跟著我們排練完全沒問題。”
“運氣好的話,還可能有趕上春晚。”
對方禮貌地說著“雖然我們發現方尋瑜先生比較晚,但是我們邀請的誠意一點都印不少,即使方尋瑜先生有合約也可以解決,我們也可以走藝術演出,相當于接通告,希望方尋瑜先生結束選秀綜藝的錄制以后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我們。”
已經聽傻了的郝弘霍
但是他想到自家藝人之前在練習室那些令人咋舌的動作,郝弘霍甚至覺得剛剛對方的建議好像還不錯。
他到現在還記得方尋瑜在練習室掰腿的那狠勁,當時他就感覺方尋瑜不像是去男團選秀,倒像是去雜技選拔了。
郝弘霍一邊想著,視線看到網上看著為數不多的黑子像是垂死掙扎的蹦跶,叫囂著“方尋瑜絕對不可能出道”,心里居然感覺好像不出道好像也沒什么。
要是不出道去雜技團表演節目,自家藝人甚至能上春晚呢。
出道男團能上么
郝弘霍想了想,打開了一個exce表格,發現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覺中接到了這么多通告。
他看著這一個月以來,自己密密麻麻地整理的方尋瑜出了同行村后這些需要挑選的綜藝,廣告,甚至還有這些奇奇怪怪的“兼職”,有些人麻了。
前一陣子完全搶不到通告的郝弘霍,此時此刻看著表格上這密密麻麻根本忙不過來,居然需要挑選去參加的通告們,恍恍惚惚地想著
原來
這就是菜雞被帶飛的感覺嗎
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與你同行節目組。
“瑜瑜,我緊張,”季臨風一邊化妝一邊說著,“要是我們表演不好會不會又要被嘲了。”
“沒事,”楚懷瑾聽到季臨風的話后立刻轉頭,已經準備好安慰方尋瑜幾句的時候,卻聽到方尋瑜淡定的聲音響起來,“不怕。”
“表演不好也不扣錢,不用擔心的。”
方尋瑜說完,感覺自己好像還是有些沉浸在過去的思路里,他想了想,語氣中帶上了些認真“我們感覺自己發揮好了,講好了這個故事了,其實就不留遺憾了。”
方尋瑜的妝基本已經化好了,因為這次的舞臺主題是鎖,他的妝容也應景的看起來有些嬌弱。
他的脖子上被掛了一把深灰色的鎖,手腕腳腕上的裝飾也是銀色的像是鎖鏈一樣長長的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