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點點頭,內疚道“妾身知道,侯爺都是為了保護我們母子。成哥,萬萬不能有下次了,再看見妾身得心痛死。”
“好好好,快起來,正上藥呢。”云陽侯手上微微用力,將楊氏給拉起來。
楊氏卻回頭對文福說“還要做什么,我來。”
文福指著藥箱里的紗布“姨娘,藥已經上好了,只剩下纏紗布。”
楊氏拿帕子擦了擦眼淚,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皓腕“好,文福,你去廚房看一看,我之前讓燉了些補氣回血的補品給侯爺,好了就端來。”
“是,姨娘。”
文福一走,楊氏便細心地給云陽侯纏上傷口,一邊綁紗布,一邊還低低吹著。
云陽侯打趣著“怎的,這還能吹走痛楚”
楊氏低聲道“以前玉兒被人欺負受傷,就是要我這樣一邊吹一邊上藥,說能將痛苦都吹走。”
云陽侯聞言頓時默然,他都猜得到方瑾玉為何會受欺負,私生子,父不詳,再好不過的欺凌借口。
他由衷道“苦了你們。”
楊氏心中一酸,搖頭“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成哥身邊,玉兒能叫你一聲爹,就一點也不苦。”
云陽侯抬起手拍了拍她的手腕,一切盡在不言中。
楊氏輕手輕腳纏著紗布,看著他眼底的愧疚,咬了咬唇,終于問道“成哥,今日與夫人怎么說她”
“她沒有同意。”云陽侯回答,接著他垂下眼睛,良久又道,“你再等等吧。”
一瞬間,楊氏眼里的希望暗了,將手中的紗布差點當帕子絞起來。她當然早就預料到尚輕容不會答應,可是云陽侯當著楊松柏的面說過,答不答應不重要,他自會自主將她抬平妻。
可是為什么現在又要她等了呢
幸好,她回神的快,沒有扯到云陽侯的傷口,她將紗布重新纏好,定神深吸一口氣,強顏歡道“沒關系,成哥讓我等著,妾身自是乖乖等著,不叫你為難。”
云陽侯握住楊氏的手,松了口氣“雪兒,我知道你最善解人意。”
云陽侯會反悔,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他想到了今日離開松竹院時方瑾凌回頭的那句話。
“爹可曾想過,此舉是正合楊大學士之意,還是有后腿之嫌”
剛回朝的楊慎行是更希望女兒因他得到優待,還是更在乎名聲無論這平妻是否是云陽侯自己的意思,總跟他脫不了干系。
作者有話要說方瑾凌遠離渣男,找回自己,您可以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