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凌笑著頷首。
于是尚輕容披了件披風,慵懶著發髻,看也沒看正要一腳進門云陽侯,跨出了門檻,“有話外面說,別臟了我地。”
云陽侯臉上一滯,有些不敢相信看著她,“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嘴硬”
尚輕容腳步未停,神色淡淡,“要么就跟上,要么就滾。”背影未停,直接往廊下走去。
云陽侯捏了捏拳頭,發現自己竟拿她沒辦法,只得恨恨跟上。
尚輕容隨意選地方,周圍連坐都沒有,可見是要三言兩語將人打發。
“說吧,廢話就少講。”
云陽侯見她油鹽不進模樣,由衷地問“尚輕容,你知不知道明日會發生什么,你就不擔心離了侯府,會落得什么下場”
“難道擔心,你就不會休妻了”尚輕容反問。
云陽侯頓時一噎。
尚輕容見此露出譏笑“怎么,想看我跪在你面前苦苦求饒,痛哭流涕,好叫你為所欲為可惜我沒這么做,讓你失望了”
云陽侯被說中心事,嘴硬道“我是在給你機會凌兒怎么辦,你想過沒有”
尚輕容驚奇地望著他,都氣笑了“難為你還記得凌兒,放心,我就是自己吃苦受累,也決不讓他受一點委屈”
這怎么可能呢
見云陽侯還要掰扯,尚輕容不耐煩道“既然做了惡人,就別再用這種故作善良口氣說話,簡直令人作嘔。”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云陽侯簡直氣得七竅生煙“好好好,你這個不知悔改女人,我要是不休了你,我方文成這輩子永無出頭之日”
這話只得尚輕容纖眉一挑,以及一聲包含諷刺嗤笑。
真是冥頑不靈云陽侯再也呆不下去,“我看你嘴硬到幾時”他后悔今日多事踏足這里,于是氣勢沖沖準備離開。
然而才剛走兩步,尚輕容忽然喚住了他“等等。”
“怎么,后悔了”云陽侯冷笑問。
“夫妻一場,我且問你一個問題。”
云陽侯面上不耐煩,心中卻有些期待道“問什么”
“你這么一意孤行,楊慎行知道嗎”
聞言云陽侯頓時神情一僵。
見此,尚輕容知道再無需尋求答案,轉身便離開,“我這輩子最后悔一件事,便是嫁給你幸好,明日我就能解脫了。”
大晚上云陽侯前往松竹院,聽雨軒是一直讓人盯著,生怕他后悔,臨門一腳之時落一場空。
而云陽侯一離開松竹院,楊氏便迎了上去“成哥。”
云陽侯看著她問“你昨日不是去楊府了嗎,老師怎么說”
楊氏笑容一凝,很快又重新笑起來道“侯爺怎么忽然問起這個”
云陽侯神情有些不自在,“我是怕影響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