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
小團子目瞪口呆,半晌都合不攏嘴“這也行”一般人想不出這么坑的招,因為不是坑別人,而是坑自己呀
劉珂摸著下巴,一副經過深思熟慮的模樣,拍了拍小團子的肩膀道“我覺得行,要臉的都不會把女兒嫁過來,真正一勞永逸。”
“可是這也太”小團子委婉提醒,“您將來不打算娶妻了嗎”
說到這個,劉珂難得有自知之明“像我這種混賬玩意兒,好女人只要沒眼瞎一般不會嫁給我,可是壞女人呢,我是傻了娶回來找罪受所以最好,全都離我遠點。所謂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
他感慨萬千完畢,然后背著手繞過小團子往前走。
前面還在納悶怎么不走了的長空恰好聽到最后一句話,頓時垂下頭,心道這個時候若是笑出聲,被七皇子打死還是小事,萬一給自家少爺惹麻煩就完了。
長空忍笑忍得辛苦,可惜那對主仆壓根不在意他。小團子滿臉不贊同,他看著劉珂,很認真地說“殿下,您可千萬別這么說自己,小團子跟了您這么多年,最知道您嘴硬心軟了。做事是荒唐,可又不傷天害理,比起二殿下和六殿下”他頓了頓,看了一眼長空,“強多了。”
劉珂難得給了自己的小內侍一個刮目相看的眼神,很是感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話你敢夸,爺還真不敢認。”
“殿下”小團子真是不知道該怎么勸才好,眼睛往周圍一看,頓時想到了主意,“您要不干脆舍近求遠,娶了西陵侯府的小姐吧,像尚夫人這樣的,多好。”
聞言,劉珂驚嘆地看了過來,小團子一說出口頓時覺得自己好聰明,他還暗搓搓擠眼睛道“西陵侯雖然沒繼承人,兵權早晚旁落,可是畢竟在西北盤踞那么多年,您娶他家小姐不虧。”
“團子,我得收回對你的評價了。”劉珂感嘆道,“你不是笨,笨蛋至少還有腦子,你是壓根就沒有,這主意虧你想得出來”
小團子頓時委屈了“有啥不好呀”
“聽到這兵兵乓乓的聲音了嗎”
小團子聞言側耳細細一聽,的確有隱約的鏗鏘聲傳來,他納悶道“怎么這兒還有人打架呀”
長空聞言回答“可能是表小姐們在校場卻切磋武藝。”
劉珂也沒廢話“去看看。”
長空一愣“啊不是,殿下,刀劍無眼,傷了您怎么辦”
可惜劉珂已經直接大步一拐,尋著聲音走遠了,小團子小跑地跟在其身邊。
西陵侯回京述職的宅邸,不大,不過校場卻不小,劉珂去找方瑾凌的時候就隱約看到過。
他們剛踏進校場的入口,好巧不巧前面打得正起勁。只是還未站穩腳跟,劉珂就眼疾手快地一把拎住小團子的衣領往旁邊一扯,只見一束寒光嗖一聲直直地插在了小團子原本落腳處,定睛一看,是一桿劇烈晃動的銀槍
剎那間,小團子的眼睛都瞪圓了。
這還不夠,眼前一花,落下一個馬尾長辮的矯健身影,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直接拔起槍又沖了回去,大喝一聲,接著與對面的擁有一張一模一樣臉龐的姑娘,鏗鏗鏘鏘地打起來。
速度之快,力量之猛,帶著無往不勝的氣勢,震得空氣都一起顫動。
“團公公,您沒事吧”長空落后一步,趕緊將小團子給扶起來。
“這”
長空賠笑道“這是六小姐和七小姐,她們切磋向來是不留情的,一般人還是不要靠得太近。”
劉珂看著已經僵硬的內侍,轉頭陰涔涔地問“團子,你說讓爺娶回家那是打算鎮宅還是鎮爺”
小團子“”
劉珂說完,就沒再搭理他,腳跟一轉,快步離去。
開玩笑,敢在冰天雪地里千里奔騎的女人,那是一般男人消受得起嗎
尚家的女婿哪兒有那么好當,看看云陽侯的下場吧。
而這邊,劉珂一走,尚輕容便走進方瑾凌的屋子,后者正坐在桌前逗著已經乖乖進籠子里去的白頭翁,不禁嗔道“還生著病呢,怎么就下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