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6章 不平(1 / 4)

    當方瑾凌聽到劉珂娓娓道出的真相,他只覺得藝術雖源于生活,可終究演不出那極致的惡,這若是放在后世的影視當中,是必然要被封殺的情節。

    那個雨夜,被宣入皇宮的不僅僅是狀元郎,早在他之前還有個以姐夫之名留下促膝長談的王家大公子。

    都說外甥似舅,光看劉珂的長相就知道那位王公子有多俊美無濤,王家大世族,悉心栽培的嫡長子,舉手投足之間必定滿是風華,吸引著眾多男男女女,當然也包括皇帝。

    雨夜,美酒,或許還有藥物助興,皇帝垂涎已久,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惡念伸出了手。

    “可惜,或許是顧念著懷孕的姐姐,或許不忍就此受辱,總之,那晚他死了,恰好又被我娘看到了。”

    那時候的王貴妃只要生下兒子,就可以封為皇后,聽說弟弟進宮伴駕,便親自送了兩碗蓮子羹過去。皇帝在干見不得人的事,周圍伺候盡數被打發,所以一路暢通無阻,親眼見到了讓她心碎的一幕,然后便是萬劫不復。

    劉珂的低聲中,方瑾凌的手一顫,他立刻想到接下去的腥風血雨,以及那封塵二十年的冤屈。

    “坐上皇位沒幾年,他屁股都沒穩,由著王家扶持而上,一旦揭露你說后果會怎么樣”劉珂滿目諷刺,眼中帶憎,“所以那位倒霉的,還帶著一腔熱血,準備大展拳腳的狀元郎就被宣進宮了,迎頭就是一個淫亂宮闈的罪名,還是跟他兩小無猜,卻毫無夫妻緣分的青梅,你說冤不冤”

    “冤太冤了”方瑾凌回答,聽過尚輕容對那位狀元郎的描述,才華橫溢,當屬第一人,就這么葬送了前程和性命,他做錯了什么

    “可不是,簡直冤死了”劉珂重重地重復了一邊,“因為這倒打一耙,又迫于王氏族里的壓力,二房虎視眈眈,外祖父只能帶著兒子的尸體離開皇宮,維護了皇家臉面,而我才有機會從娘的肚子里爬出來,以茍合之子的污名活到現在。”

    劉珂什么都沒做,然而一出生就背上了父親染指舅舅,逼死母親,讓外家痛失兒女的罪孽,他更冤。

    所有人都嘲笑著劉珂的荒唐,鄙夷著他的出生,當面辱罵著他的母親,而真正的惡人卻心安理得地斥責他的不孝,或者笑吟吟地坐在宮殿里,從他身上賺取著寬容大度的名聲。

    一想到這里,方瑾凌說不出的憎惡,“那王貴妃呢,現在這位,她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她”劉珂輕蔑地一笑,“幫兇呀,我娘入宮為妃,自然是清清白白的,與狀元郎之間那點不知道有沒有的情誼誰清楚,自然只有作為妹妹的她了,隨便污蔑幾句,就要證實他們私相授受,自然也就能想出這么一個絕好的栽贓嫁禍的主意。”

    劉珂的語氣冷漠至極,“可笑的是,我還叫了她二十年的母妃。”

    方瑾凌張了張嘴,很想安慰什么,可是什么話都好像蒼白無力。

    想了想他最終道“我有個疑問。”

    “凌凌是想問我怎么知道的這么詳細”

    方瑾凌點了點頭。

    “因為那倒霉的狀元還活著。”

    方瑾凌一愣,“這怎么可能”

    “沒什么不可能,這是外祖父離開京城前做的最后一件事,或許覺得這人有用吧,廢了心機換了囚出來。”只是面目全非,形容恐怖,劉珂想到啞巴只留下一只眼睛,死死地看著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就知道那得有多憎恨,所有痛苦全部成為報仇的執念,才讓他活到現在。

    “狀元郎叫什么”

    “云知深。”

    “可就算是他怕也不清楚其中的細節所在吧”

    劉珂輕輕吸了口氣,說“當時舊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牽連了上百人,憑我自己的本事當然很難找到證據。所以這些線索都是他們替我搜集起來每年的生辰讓我知道一些。”

    方瑾凌聽著忽然心中一頓,緩緩抬起頭來,“那你那時候多大”

    “七歲,還是八歲開始的,我好像記不清了。最清楚的是那碗蓮子羹,躲回鄉下卻還是被找出來的一個御廚哭著對我說的,那是接觸后的第一個生辰。”

    劉珂似乎感受到方瑾凌突然起伏的情緒,他試圖露出一個滿不在乎的笑容,可是居然失敗了,目光迷茫恍惚,又帶著絲絲懼怕,好像回到了小時候。

    方瑾凌死死地咬住了唇,從牙縫里吐出兩個字“殘忍。”

    這不是對著皇帝和王貴妃,那兩人罪無可恕,可是作為劉珂的外祖父,這樣對待一個七八歲的孩子,用每年的生辰來提醒母親他的仇恨,又于心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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