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挽留小竹,他還是準備離去,李慶生只好說道“你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替我感謝雨弋,要知道這段時間,大家都對我不滿,一些稻香村的村民都準備聯合起來取消我村長的職務,若不是他,我可能都不好交代。”
“會的”
小竹了解到一些情況,向李慶生點了點頭,便快馬加鞭離去。
李慶生望著小竹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經過這件事后,他發現自己和雨弋的差距不是一心半點。
有了雨弋的難民安置計劃這個大的框架,其他的內容,李慶生也開始有了思路,引進第一批難民后,制定了一個糧食有限的政策,就是稻香村的村民糧食比例要更高一些,接著就是利用好學校的那些知識分子,學校是雨弋建議開設,吳成功投資建設的,老師是發達地方請的,正好第一批學生差不多畢業了,李慶生調用了一些人才,全部研究水利和作物,要保證好全村的水渠供水,同時要擴大作物生長,在土壤上種植最適合生長的作物。
對于幾處大門,雨弋要求青年軍嚴防死守,堅決不能漏進去任何一個難民,哪怕他再可憐,這件事由黃淑敏全權負責。
開墾荒地需要用到許多工具,李慶生想到了雷春澤,他親自去了一趟雷春澤的鐵匠鋪,好好和他聊了一下,希望他對于開墾荒地的用具一些支持,因為框架是雨弋定的,這個面子也不能不給,所以雷春責便同意了。
通過多方協調還有雨弋的信,李慶生在眾人中的聲望也越來越高,他穩住了村長的位置,同時讓安置難民的計劃一步一步走向正軌,他內心中是非常感謝雨弋的,所有的計劃也是嚴格按照他的要求執行。
雨弋和湯敏從客棧到比武招親的現場有些距離,雨弋在路上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如果遇到的真是貂雪,他對自己的舍棄,自己能否接受,該如何面對,真的要比武招親贏下她嗎雨弋反復權衡,始終無法想到一個更好的辦法。
湯敏則一直在想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自己喝醉了,肯定是雨弋幫忙把自己弄到房間去的,那么她是抱自己進去,還是扶自己進去呢,無論是哪一種,她每每想到那個場景,都經不住心跳加快,臉色微紅,漸漸地,她發現看到雨弋,自己內心就如同小鹿在亂撞,是不是真的喜歡上雨弋了,如果真是這樣,那么兩人往后該如何相處
“你快看,前面那么多人的地方,肯定就是比武招親的現場了。”
湯敏發現前面的情況,馬上叫出了聲。
雨弋也注意到前面的情況,心也開始揪起來了,他急切想看到那個比武招親的新娘長什么樣子,不過他并沒有看到什么新娘,倒是臺上有兩個青年男子在對戰。
從兩人對戰的情況來看,這場比武招親的比武是不涉及到兵器的,是赤手空拳的對抗,那兩個青年男子的動作很慢,扭打在一起,樣子十分難看,雨弋一眼就看出這兩個男子根本不會武藝。
兩個男子與其說是比武,不如說是摔跤,而且丑態百出,最后有一個男子似乎占了上風,但是結局是沒有勝負,因為兩人都一起滾出了場外,現場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接著是另外兩個男子上臺,本來他們準備開始比試的,忽然從上面下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一頭長發,臉色有點兇狠,長發被辮子扎了起來,穿著一身白色素衣,只見她拿出了一個鞭子,對著旁邊的兩個男子說道“你們也亮兵器吧,這樣看你們打好沒意思,都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