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到底要怎么樣吧,如果非要睡一起,你只要不介意,那也沒關系吧。”
雨弋實在忍不住了,作為一個男的,這種情況要是再退讓就顯得自己沒有水平了。
“我,我其實不是那個意思。”
小娥依舊跪在地上,聲音很顫抖。
“那你說你是什么意思吧。”
雨弋將大衣脫了放在一旁,坐在床上低頭俯視著小娥。
“我其實是應該服侍公子寬衣,然后站在旁邊為公子守夜的。”
小娥繼續解釋。
“地上很冷,你先趕緊起來吧。”
雨弋上前將小娥扶了起來。
望著小娥的臉龐,雨弋忽然覺得她很可憐,應該也是無父無母,沒有辦法才到縣衙里面去服侍別人,而且干的這個差事也是比較磨人的,這個天氣站一晚上,又沒有什么暖氣,那該有多冷。
“你晚上就到床上睡吧,不然會很冷。”
雨弋搖搖頭,也只能這么決定了。
但是小娥堅決不同意,一定要站崗,雨弋覺得這個人太固執了,便也失去了耐心,自己就去睡了,讓這個小娥愛怎么著就怎么著了。
半夜,雨弋準備起來上廁所,從床底下找出夜壺,怎么準備掏東西的時候,忽然發現床邊有個影子,嚇了一跳,差點沒有忍住尿出來。
“你這樣站在這里也是夠嚇人的,而且我要尿尿了,你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雨弋緩和了一下精神,說道。
“還是奴婢來給您弄吧”
小娥微笑道。
“這個也可以幫我弄”
雨弋感覺是不是聽錯了,便再次確認了一下。
于是小娥又告訴了她在學習服侍課程中的內容,主人內急要尿,那么奴婢應該幫助他拿住東西進行尿,然后把夜壺收拾好。
小娥的這個說法徹底顛覆了雨弋的三觀,他感嘆道,這個古代富貴權勢人家也是太會享福了,當然也是太懶了,居然這個事情都要別人代勞。但是轉念一下,也是有可能的,他在一個劇中就看到過這么一出,是一個男的受傷了,兩手都斷了,那么怎么解手呢,不就是護士幫忙嘛,當然這些都涉及到倫理方面,雨弋也不好多說,至少這個東西,在他這里那是一定不行的。
說了半天,小娥就是不走,似乎一點都沒有要避嫌的意思,雨弋實在是忍不住了,便背對著小娥,將問題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