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葉畫筒的父親,雨弋也不能失了禮數。
“果然是相貌堂堂,你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葉尋看到雨弋,身穿白色長袍,風度翩翩,氣宇軒然,一副大家的風范,不免稱贊連連。
一邊的葉畫筒聽到后,臉上出現了紅暈。雨弋注意到了異常的氛圍,想到了肯定是葉尋想把葉畫筒和自己撮合到一起。
“伯父,你誤會了,我和葉畫筒只是萍水相逢的朋友,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為了防止誤會加深,雨弋走到前方進行了解釋。
“你是葉畫筒的客人,但還不是我的客人,這里你沒有話語權”
葉尋眼中光芒升起,周身散發出長者的威嚴,似乎他的每一句話都是不容置疑的。
葉尋的這句話,直接使雨弋剛剛對他產生的好印象降到了冰點,身后的湯敏更是有些激動,想直接上前去理論,但被雨弋攔住了。
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雨弋將湯敏攔住后,心想,葉家在巨鹿是有些家底,想必他葉尋也是一方巨商,受人尊敬,但是如果把這個當作自己驕傲的資本,去逼迫其他人,那么他肯定錯了。
見雨弋沒有反駁,葉尋繼續道“如果你是因為你身后的那位姑娘,不肯娶我們家葉畫筒,那大可不必,我可以給你做主,把兩個都娶了,但是葉畫筒一定是正妻,你身后的那個女子是妾。”
“伯父,我想你誤會了,身后的這位女子是我的妹妹,我和葉畫筒只是萍水相逢的好友。”
葉尋的話語已經快觸碰雨弋的底線了,但是他依舊保持足夠的克制,耐心和對方解釋。
“這樣啊,那就簡單了,既然如此,你為何還不答應這門親事,到我葉家,包你享受這世間的榮華富貴”
葉尋將雙手都舉了起來,彷佛這世間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這時,雨弋已經覺得對方不可理喻了,他怒極反笑,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是不是可以取消我的通緝令,讓他黃文杰來給我道歉啊”
湯敏以為雨弋屈服了對方的淫威,將他的手甩開了,雨弋只是回頭望了她一眼,又將目光轉向了葉尋。
“雨弋哥哥,我真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嗚嗚嗚”
湯敏被甩開了手臂,顯得十分傷心,蹲到一旁哭了起來。
“哈哈,這樣才對嘛,只要你答應當我們葉家的上門女婿,我肯定會幫你打通巨鹿上層的關系,取消你的通緝令。”
葉尋看了一眼一旁哭泣的湯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雨弋也跟著對反笑了起來。
葉尋見到雨弋無故發笑,覺得有些詫異,道“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的無知,你真以為錢可以解決一切問題嗎,你真以為我會被金錢吸引嗎,你真以為你能打通所謂的關系嗎”
雨弋的三個反問瞬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感到被雨弋耍了,葉尋顯得十分生氣,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休怪老夫無情了。”
他拍了拍手,門外忽然進來了一大批刀斧手,在刀斧手的外圍還出現了一些弓箭手,仿佛形成了天羅地網。
“你終于還是露出狐貍尾巴了,難道你們葉家就是這樣逼迫別人當你們家的女婿嗎,羞也不羞。”
感受到周圍的士兵,雨弋拿出短戟開始抵御,期間不忘嘲笑葉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