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不要總是看表面,我看這次雨弋回來可沒有那么簡單”
張氏思慮良久,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婦人之見,難不成雨弋還不能回稻香村不成,說起來他也算是你的弟子,怎么好像你總是對他有成見”
每次張氏總是提防著雨弋,這點讓李慶生有些難以理解,這一次又被吹耳邊風,李慶生再也無法忍受,直接提出了反對意見。
張氏自改嫁以來,和李慶生一起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美滿,或許他們年輕的時候有一段刻苦銘心的愛情,但是過了那么多年,兩人又各自經歷不少事情,三觀多有不和,李慶生原以為找回了失去的東西,結果生活一段時間后,個中辛酸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算了,好心驢肝肺,你就當我沒說吧。”
張氏顯得有些委屈,自己好心提醒,對方不領情就算了,還出言指責。
“哎,你不要老是懷疑雨弋要奪權什么的,這一切本來就都是他的,如果哪天他需要,我肯定還是還給他的。”
李慶生嘆了一口氣,便脫下衣服,蓋好被子側過身去,準備睡覺。
“你敢”
張氏聽到李慶生居然還有這種想法,頓時沒有睡意,從床上坐了起來,對著李慶生大聲說道。
李慶生知道,張氏一旦脾氣上來了,會糾結個不停,這個晚上就不用睡覺了,他想著雨弋回來以后,肯定會有重要的事情,便難得去和張氏扯皮,只是蒙上被子,當作什么都沒聽到,睡覺。
李慶生沒有搭理,張氏也不好再去糾結,只能側到一邊去睡覺,不過她的呼吸很快,顯然是怒氣未消。
第二日,在巨鹿城里,黃文杰吃完早飯便在縣衙內散步,想著通緝雨弋也有些時日了,便召喚左右詢問進度。
左右是黃文杰的貼身侍衛,是他的心腹,兩人聽到黃文杰的召喚,便走到了跟前,將自己了解的情況向黃文杰進行匯報,“縣令,按照要求,我們把搜捕范圍擴大到巨鹿城以外,依舊是一無所獲,就差掘地三尺了,現在大家都是十分疲憊啊。”
黃文杰聽后了點了點頭,他想著如果這樣搜捕都找不到雨弋的人,那么他肯定是用什么途徑出城了。
自那晚開始,對于通緝雨弋的事情有所疑慮后,黃文杰一直心神不靈,隨著通緝的持續,他的疑慮之心越來越重,他甚至想著張角是不是有意在陷害雨弋,其實雨弋是一個忠良。
他決定去證實一下這個事情,他讓左右去召來了兩個人。
一個是魏剛,魏剛想著這么早召見自己,黃文杰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也不敢耽誤,在家里簡單吃了早飯后,便匆忙往縣衙趕去,到達目的地后,他接受了召見。
“魏剛,那日雨弋和你們一起眼鏡蛇村,他真的如同張角說得那樣嗎”
黃文杰開門見三提出了自己的疑慮。
魏剛以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原來是求證一些事情,他不敢怠慢,連忙回道“黃縣令,我們先前被雨弋騙了,他在巨鹿故意偽裝成一個為民謀利,盡忠職守的角色,但是在眼鏡蛇村,他的狐貍尾巴就出來了,他居然和眼鏡蛇村的長老沆瀣一氣,想通過那里古代的法術,將難民和流寇都收入一個宗教之中,培植自己的勢力,等著回來奪取巨鹿城的控制權,好在張角及時出現,在那里打破了他們的陰謀,毀掉了他們關鍵的神器,后來雨弋開始追殺張角,好在他事先回來跟你匯報,這才得意保全自己”
魏剛說完后,眼眶中流出了一些淚水,他講得很動聽,給人一種很真切的感覺,黃文杰從頭到尾都在聽,這個內容他是第二遍聽了,第一遍是在張角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