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畫筒望著白布,陷入了極度的悲傷之中,想起了父親葉尋的慘死,便覺情緒崩潰,竟是流下眼淚來。她想著,若不是多疑西門城外有埋伏,將最薄弱的守護部隊放在城里,也不會造成這樣的慘劇。
她很想現在就帶領剩下的人去為葉家報仇,但是理智告訴她,巨鹿西門遭此變故一定會加大城防,去了無異于自投羅網,只好帶領其他人去執行父親的遺言,也就是找雨弋,只是雨弋到底在那里,她是一籌莫展。
在稻香村里,雨弋招待了鐘家二兄第在客棧吃早餐,除了給他們道謝,便是將昨夜從吳成功那里借來的錢遞給了他們,說道“這就是運輸物資的酬金,還請兩位一定要收下。”
鐘名將包裹接了過去,發現東西沉甸甸的,有些不安,道“這次運輸的路途不遠,也沒有什么太大的阻礙,你給的太多了。”
“無妨,你們都收下吧,否則就是不認我這個朋友了。”
見鐘名要推辭,雨弋堅決不同意。
雨弋知道,這個費用不光是支付鏢隊的費用,同時也是感謝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能夠幫自己一把的這個情誼。
鐘家兄弟推辭不過,只能將東西收下,鐘恒甚至表態道“雨弋公子日后若有什么拆遷,我等愿效犬馬之勞。”
這時,兩人用完早餐,李慶生也帶著其他人陸陸續續的來了,他們和雨弋一道,將鐘家兄弟送到了門口。
“此次我能活著回稻香村也是多虧了二位的情誼,我相信出城的一些細節應該已經傳到了巨鹿張角的耳朵里面,到時候他可能會找你們去問話,你們一定咬死都不能松口,否則會有大禍臨頭。”
考慮到兩人回到巨鹿的安全,雨弋將能想到的進行了強調。
“放心吧,鐘遠鏢局在巨鹿也有上百年了,這個老牌子,即便是黃文杰也無法撼動的。”
鐘名拍著胸脯,似乎對自家的牌子感到很有信心。
雨弋笑了笑,又道“這一次,張角接近黃縣令,陷我于不義,在背后必定是有一個大陰謀的,相信在不久的將來,這個陰謀將會公之于眾,希望你們能為巨鹿城的人民考慮,將巨鹿的一些情況,通過書信的方式及時發給我,以便于我的掌握。”
這件事算是一個不情之請,也是雨弋在給錢時候留下的一個伏筆。雨弋知道,巨鹿城的情報對于他來說是非常關鍵,也是他能否東山再起,報仇成功的核心。
他也知道,鐘家兄弟不一定會答應自己傳遞情報,所在勸說的過程中,從民族大義上給兩人洗腦,達到自己的目的。
鐘家兄弟相信了雨弋,自然對張角的一些做法就不滿意,加上雨弋待他們如此的好,當即便答應了雨弋的要求。
在雨弋的提示下,李慶生派人來運走了那桶沉甸甸的糞便,同時也將鏢箱中的舊衣物清空,算是完成了交接過程。
隨后眾人目送鐘家鏢隊走出自己的視野,才重新回到了稻香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