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振接過密信,沒有看,直接放入了懷中,苦笑著指著周圍的敵人,對青涵說道“青涵你看了目前這副情形,他們這是直接要本王的命。你覺得有沒有莫黑風的供詞,還重要嗎”
“女兒和晉園上下所有人等,誓死保護父王共同進退”青涵說道。
“唉,我以往對煜兒也是過于放縱,雖然對他有疑,可總認為商氏江山要出一個有手段的統治者,才能保得住江山永固。”商振唏噓不已,“可現在想想,我錯了,大錯特錯一個人心術不正,就算很有手段,也絕非國主之位的最佳人選”
“父王,你們說夠了嗎”商煜陰惻惻地開口了,“也罷,就當是你的遺言了。現在商炯死了,晉凌和商然在靈山,洪勝被閻昆纏著,國師不知所蹤。南王府的重兵在王宮四周阻攔任何有可能的入宮者。你們沒有機會翻盤了。”
“煜兒,何至于這么急切”商振悲憤有加,“炯兒死了,這王位,遲早是你的”
“我等不及了”商煜惡狠狠地吼道,“從小你就不立王儲,讓商炯和我各出手段,在你面前表功立功。他為長,我為次。我知道,如果不出意外,這王位遲早是他的。因為,大家說起他來,都說他仁厚,而說起我來,都說我有手段。”
“江山,就是要有手段的人來繼承。”商振說道,“我若是有心傳位給炯兒,還會等到現在還遲遲沒有立儲”
“可是,你若有心傳位給我,為何總是讓他監國”商煜怒道,“所以,我等不得,也等不起了。尤其是在他收攏了晉園之后,我的勢力每況愈下,而他則越來越得到你的重視所以,在近蠻澤,我讓童玉他們指使歸降的婁方部人,在他前行的路上,將他們變成了魔鱷王的食物。”
“你是說,炯兒的死,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商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是你,是你安排了魔鱷襲擊他們”
“不錯。”商煜冷冷地說道,“他若不死,這儲君之位只怕是永世也輪不到我了”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商振悲憤不已,“他可是你的兄長啊”
“同父異母的兄長。”商煜糾正道。
“那也是你的兄長”商振像失去所有的力氣一樣,坐倒在地,喃喃地說道,“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他連父王你都敢下手毒害,對于大王兄這個老對頭,自然也不會手軟。”青涵冷聲說道。
“青涵,你不用一副義憤模樣”商煜似乎是要把自己一腔的憤懣在這個晚上全部噴吐出來,“你算什么你算個什么人,有什么資格摻合我商氏王室之事你好像忘了,你姓晉,而不是姓商哦不。”他有些歇斯底里里地大笑起來,“其實你也不姓晉,對不對你只是晉凌在街上撿來的一個孤兒而已原來姓什么,只怕你自己現在都忘記了吧你現在糾葛的,就是自己到底是姓晉姓,還是姓商好你好像忘記了,你本姓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