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到底、到底是為什么”葉梟嘶吼著,眼睛通紅,聲音已啞。
“她可是你的師姐曾經與你一同修煉,曾經在獸泉一起生活過那么多年多的師姐你怎么下得去手”
在他的對面,是身上多處重傷,且被紫萍夫人斷了一腕的霧狼。
霧狼同樣是眼睛血紅,身上魔氣繚繞,近乎失去理智。面對著他的問話,仿佛是呆滯了一般,根本沒有反應。
葉梟在責問幾句之后,就再也不管對方是什么反應,飛撲過去,雙爪疾刺。
他要為母親報仇
“哧”的一聲,刃爪刺入了霧狼身體。后者在吃痛之下,也反應了過來,霎時清醒,揚起右掌,重重地擊在葉梟前胸,將他擊飛出去。
“小子,你找死”霧狼吼道,撲了過去。葉梟就勢與他抱作一團,兩人的利爪都不要命地往對方身上捅去。
葉梟是存了拼命的心思,使的都是要命的殺招,根本不將死活放在心上。因此摟著霧狼的時候拼盡全力,絕不肯放。
霧狼可就吃虧了,他斷了一腕,只有一只手能用得上力。這樣極近距離的接戰,就被對方死死扼制住。
“你為何要害她為何要毀了生長在那里多年的獸泉那里,也是你的家啊”葉梟瘋狂地一下又一下地刺著對方,直至近乎將霧狼的整個前胸刺成了血蜂窩,才漸漸住了手。
而霧狼的爪子,在他身上只留下三四處傷口,而且都還沒擊中要害。
確實,霧狼在紫萍夫人手底下受的傷實在太重了。而葉梟又是個拼起命來不講理的家伙。而且,葉梟現在是高級仙尊境,這實力就算不如霧狼,也差不了太多。
更重要的是,他更狠更恨
“慳”
山海劍與對方的長槍槍桿數不清多少次相觸了,每一次相觸,都是仙力澎湃激蕩,金鐵火星四射。
“山海宗宗門秘劍,果然名不虛傳”朱四奎槍桿一轉,將晉凌逼退三步,抽空贊了一句。
“朱堂主看來也沒少做功課,對我是相當了解。”晉凌冷笑。
“那是必須的,不了解自己的對手,還打什么仗。”朱四奎槍尖閃動一道耀眼的藍芒,所過之處,不管是城墻、柵欄還是四周的其它哨使血奴,都如切豆腐一般直接削開。
二人所過之處,三丈之內,沒有其他任何人敢靠近。
“你們都是死人嗎”抽了個空,朱四奎向其他哨使們喝道,“還不趁我纏著他的時候,攻進城去”
哨使們如夢初醒,急忙集結上百名血奴,準備攻入城門。
晉凌大急,朱四奎的實力,從明面上來看與自己不相上下。自己有仙語鐲的底牌,不知道他有無其它底牌。如果這樣被一直纏戰下去,血奴們攻入城中,龍凌城就將成為人間地獄。
運起力量,積蓄招勢,終于發了一招回浪劍法。
巨大的劍勢帶著強橫的沖擊力,直接將朱四奎震飛開去。趁這一空檔,晉凌從仙語鐲空間取出了三枚沉鐵火雷,仙力注放,撒手扔進了剛剛集結好的血使血奴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