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星月此時眉頭緊鎖。從王宮處發來的消息說,田星文是在聽政殿前要入殿時被不知何人的暗器襲擊,整個后腦都打破了。事后御醫從其腦中取出了一枚形狀古怪的沉鐵物件。
沉鐵不可怕,可怕的是它是從何而來的。
聽政殿內外,都有大量強者守衛。其中不乏多名仙宗級強者,甚至還有一名高級仙宗田獵。
如果要在不驚動這些強者的前提下襲殺田星文,那么射出此枚暗器的距離必須要足夠遙遠。
可是如果距離過于遙遠的話,又如何能夠有足夠的力量使這樣一枚小小的暗器擊破田星文仙宗級的護體仙力
這個問題不僅令她疑惑,就連孤竹國上下,也都疑惑不已。
難道出手襲擊者,是仙將級,甚至更強者
“殿下”岳東仙城城主蒯正明一臉喜色地走了來,“田星文死了。我在朝中的大臣朋友們說,孤竹不可一日無君,他們正在商議迎接兩位殿下回朝,共議國主之事。”
田星月姐弟互相對望了一眼,然后目光中各自都多了一分警惕及陌生之意。
蒯正明看在眼里,略有憂心,便別有意味地提了一句“孤竹國,可經不起再一次的分裂了。”
田星月猛地警醒,思索了一下其中的利害關系,其實最近她也想了很多,想起這些年來自己與大哥田星文以及這四弟田星武爭權,導致王國社稷危及,要依靠外國之力才能夠緩過一口氣來,重整河山。
她早已經覺得,或許田星武沒什么君王魄力,可是只要他管治的,是一個統一、安定的孤竹就好。
“四弟,回竹興城之后,我會全力輔助你登上王位。”她終于首次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田星武大喜“二姐,你能支持我,真是太好不過了我們姐弟齊心,必定能夠盡快將孤竹從分裂與戰亂中恢復過來”
田星月心底暗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罷了。
洪勝與閻昆二人初次進入孤竹王宮,無功而返,反而與田獵拼了個兩敗俱傷。稍微療了一會傷之后,二人再度聯手,來到孤竹王宮之前。
孤竹王宮內外,仍是人心惶惶,到處已經掛起了白色的幡旗,準備做田星文的白事。
“那家伙死了”閻昆頓感情況不妙,田星文若是死了,那溫靈玉竹是否還在
“你們還敢來”隨著一陣強烈的氣流涌來,高級仙宗田獵一臉悲憤地擋在他們面前,長刀直指,“你們真的欺負我孤竹無人了嗎”
“田先生,我們只是來追回北晉王國之物,溫靈玉竹。我們是受了王命,不達目的,是不會走的。”洪勝說道。
“溫靈玉竹,不是被你們的人拿回去了嘛”田獵氣不打一處來,“你們要生事,也選個別的借口”
“被我們的人拿走了”洪勝又驚又喜,“是誰”
“還裝晉園少主,這位在你們北晉王國混得風生水起的人物,護國將軍、兵部尚書,又是帝國男爵,你們還敢說不知道”田獵咬著牙,“若你們還想借這事羞辱我國,那我們便死戰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