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晉凌的語氣緩了一緩,“就像剛剛閻先生所說的,商王是現在北晉王國的君王,我是他的臣屬。我曾經在他座下發過誓降他,要效忠于他。直至現在,我是他座下的兵部尚書、護國將軍,我的義妹青涵是他的義女、護國公主,攝政殿下。”
“那又如何知人知面不知心”閻昆冷笑。
“我想說的是,以往晉氏遺族確實是沒有臣服于陛下。可是現在,他們的立場已經變了。他們歸編于晉園,我就是晉氏遺族的族長。我是陛下的臣子,他們自然也是陛下的臣子。從此世上,再也沒有什么晉氏遺族的稱呼,有的只是我帶領下的,晉姓臣民。”晉凌一字一頓地說道,“這個說法,你們滿意嗎”
洪勝和商然聽到這里,臉色緩和了不少。
商然說道“晉爵爺,他們,他們真的聽你的”
“不錯。”晉凌說道,“我在孤竹國從血靈教手里將他們救了下來,又對他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我二叔晉南崖深受觸動,不愿再掀起晉商之爭,便將族長之位讓了給我,由我帶領晉氏遺族共同遵商氏為主。”
“那就好,那就好。”突然一個聲音飄飄渺渺地傳了過來。接著,一身黑衣黑袍,戴著鬼怪面具的國師,不知如何地飄了進來。
“國師。”眾人一齊向他見禮。
“大家不必多禮。”國師說道,“剛剛我走到門口,就聽到了晉爵爺這一番慷慨大論,實在大妙,好,實在是好。”
“國師你就這么相信他”閻昆哼聲說道。
“我相信。”國師說道,“他若不是真心地為了北晉百姓,何必如此費心盡力他若要傾覆你商氏江山,還用等到現在他若有心要害商王,當初又何必為其療傷驅毒”
“我哥他,總比某些商姓王子,更值得信任。”青涵冷冰冰地譏諷著。
誰都聽得出來,她這說得是曾一度被人寄以厚望的商煜。
“可他如果真的為了商氏的話,為何猶豫半天,仍不肯將溫靈玉竹拿出來”閻昆說道。
“或許,他是在修煉上有用吧。”國師轉向晉凌,“小子,我說得可對是否它是你沖擊仙將級的關鍵”
什么在場者無不駭然。
仙士修煉之途異常艱難,十名仙士苦修終生,終究也不過一兩人能晉身仙師。十名仙師苦修終生,終究也不過一兩人能晉身仙尊。十名仙尊終生苦修,終究也不過一兩人能晉身仙宗。十名、數十名,甚至百名,數百名仙宗終生苦修,也未必能有一兩人晉身仙將。
北晉及孤竹,加起來近三千萬人口,至今尚無一人修成仙將。
如果王國內真有一人能夠修煉成仙將級,那其威望完全可以超越帝王,成為最頂端的存在。
如果這溫靈玉竹真的能夠相助晉凌成就仙將,那么其態度猶豫,藏著掖者,也就有情可原了
“哥,真的你要沖擊仙將級了”青涵瞪大眼睛,又驚又喜。
“只是有可能。”晉凌說道,“沖擊仙將過程兇險殘酷,機率極小,不敢輕言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