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
晉南崖冷笑一聲,“沒錯,今日前來,我便是向你送大禮來的,一份讓你們商氏絕對記住,世難忘的大禮”說是送禮,語氣中卻無絲毫恭敬之意,倒像是諷刺一般。
“二叔,你這是”晉凌終于忍不住出聲了。
晉南崖回頭,再度看了他一眼,眼光卻顯得極為陌生,仿佛一個生人。
這眼光,讓晉凌呆住了。之前在云竹仙城,晉南崖對待自己的態度完全不是這樣的,那時候還十分殷勤。
除卻自己是他們的救命恩人之外,自己還是晉園少主,是他們的少主啊,完全不應該是這樣的態度。
“晉南崖,今日帝國仙爵司谷梁大人在此,由不得你當眾放肆。”商振說道,“來人把他給我叉出去,亂棍打死”
幾名王室護衛上前,使用仙力,想要緝拿晉南崖,卻突然一個個臉色大變,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失聲叫道“我們的仙力運用不了”
“好像是中毒了阻滯仙力運行”
什么
殿內所有的人頓時一驚。聽到“中毒”二字,于是所有的人都趕緊去查看自己的仙力,然后一個個臉上失色,因為他們的仙力也完全運行不了,而且經脈中不知何時混混沌沌的,阻滯難受。
很多人其實原來就有些許感受,原先還以為是酒醉的原因,也不在意。而且,大殿宴飲之際,一派祥和歡樂的節日氣氛,也沒有誰會突然想著試運一下仙力。
眾人們面面相覷,一個個驚疑不定。
“怎么回事”晉凌試著運起仙力,同樣是仙力凝滯,而且這凝滯的狀態,竟然似曾相識,與當年自己所中的青絲魔蠱類同,只是凝滯的狀態卻強橫了無數倍。
“是血隱一族下的毒”他環顧四周,并沒有找到血隱一族的人。
“晉凌剛才青涵殿下說,今日宴飲的酒,是來自你們晉園的五星晉牌曲酒”毒宗閻昆中了毒,一身仙力無法使用,暈暈噩噩的十分難受,不由得怒喝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酒水中下毒”
“老毒物,你怎么知道是酒水中的毒”劍宗洪勝同樣中毒,以他的修為,竟然奈何不了這毒素半分,血脈之中半點仙力也運行不起來,不過他仍不相信這下毒的是晉園。
“老夫一生與毒物打交道,六十年來親口品嘗的各類毒物不下千種。現在所中之毒,無色無味,肉眼難察,如若是置于肉食之中,一經咀嚼總可察覺到一絲不對。若是連老夫都察覺不出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酒水。唯有酒水,是殿內所有人都曾入口的。也唯有酒水,才讓人不需要咀嚼。而且,更重要的是,酒水中的辛辣之氣,可以掩飾那些微乎其微的毒素氣息。”閻昆肯定地說道,“因此,這毒,必然是在酒水之中。”
“可是殿內外的護衛們,并無飲酒,也運不了仙力。”洪勝說道。
“他們沒有飲用殿內的酒水,可據我所知,為了表達對王國大慶的慶賀,陛下在開宴不久,曾派幾名侍衛前去,給每名殿內外的值勤護衛賞賜了一杯酒。”閻杰在一旁說道。
“本王并沒有讓人給侍衛賜酒”商振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