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必找了。”洪勝說道,“他就沒跟我們這些人一起押來這牢里。你們乍逢大變,六神無主,剛剛也無暇關注于他。可是我是冷眼見到的,他在入牢之前,就與那位什么血隱一族的朱雀使李霓凰說了幾句話,然后就被帶走了。我想,多半他是降了晉城等人了。”
牢中頓時一片罵聲。
“人各有志,由得他吧。”商振似乎想開了般地說道,“今日大殿上之人,七八成豈不是也如同他一樣,直接成了新君座下之臣,多他一個又何妨。”
牢內再度沉默一片。不同的是,這次沉默之后,就沒有什么人愿意再說話了。
趁大家如此安靜之機,晉凌安然倚靠著牢房欄桿坐著,意念進入識海之中,只見一條青龍在識海中靜靜躺著。
“雷哥”他有些緊張地問。
“有事”雷龍張開了半只眼皮。
“你說呢”晉凌沒好氣地說,“現在這種情況下,看樣子晉城是暫時不會殺了我們,可是應該如何脫困”
“脫不了困。”雷龍搖頭,“你現在中了蠱毒,仙力盡失。”
“那仙語鐲之力呢”晉凌急道,“像上次一樣,我割開血口,將魔蠱引到傷口處,隨著鮮血流出,也不行嗎”
“小子,我這么跟你說吧。”雷龍緊皺著眉頭,“這些血隱一族的人,非常古怪,非常邪異。包括之前你所遇到了血靈教,都是非常邪異的一群人。這兩股勢力,以活人仙士煉制血奴,或是培育這等無色無味的魔蠱蠱毒,在我的時代,都是上不得臺面的宵小伎倆。他們所尊崇的什么血尊大神,在那個時代,更是無名鼠輩而已。可是,這些鼠輩宵小,竟然在此時能夠大行其道,甚至攻城掠過,非常奇怪,非常奇怪。”
“雷哥,我不管他們這兩股勢如何奇怪,現在是保住性命要緊啊。”晉凌說道。
“小子,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雷龍說道,“你現在所面對的勢力,不是你一個人的是,是整個望仙大陸的事。整個望仙大陸,或許都在面臨著極為可怕的形勢。這個形勢,或許就與即將到來的十萬年輪回有關。你弄不清這個形勢,就算自己今日脫困了,改天還是會遇到同樣的噩運。”
“什么意思”晉凌問。
“就是說,趁現在在牢里,這兩天暫時不會有什么性命之憂,好好地把事情想一想,捋一捋。把事情想通了,后面很多事,都會通了。”雷龍說道。
“好,雷哥,我聽你的。”晉凌便也安靜下來,仔細思索著今日這劇變之事的前因后果,腦海中反復推敲,而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首先,他讓自己的心里完全接受今日這個局面。因為只有接受了,無怒無悔,才能讓自己安下心來。既然事實如鐵,自己不是晉南山的兒子,只是晉城的一個替身,只是一個不知道父母的孤兒,那自己便不是晉南山的兒子,只是晉城的一個替身,只是一個不知道父母的孤兒。
孤兒便孤兒吧,至少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去尋找晉南山夫婦的事情,不必再操心了。
也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