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好大的野心”田獵氣得渾身發抖,“這是晉凌所要做的事我之前,真是看錯他了”
“晉凌哈哈哈哈”晉城突然仰天長笑,“晉凌算是個什么東西他現在已經是我的階下之囚。北晉王國的現任國主是我,是我晉城”
“什么”田獵大吃一驚,“你、你”
“田先生,剛剛你也聽到了我與田星武的對話了吧。我對田星武說,是晉凌派我來的,是他要奪取北晉王權。不,不,其實不是的。”晉城繼續大笑道,“是我,是我已經奪取了北晉的王權,我,晉城,才是北晉王國的新任國主”
“可是,晉凌他”田獵覺得自己腦袋不夠用了。
“因為我才是之前北晉王國國主晉南山的獨子晉城,而他晉凌,只是我的一個影子替身,或者說是必要時可棄可殺的棋子而已。換而言之,我才是主子,他只是個下屬奴才而已。現在,我正名歸位,他做下屬奴才的日子又恢復了。對于下屬奴才,我這做仙主的,自然會好生對待”
田獵瞬間明白了其“好生對待”四個字的意思。
“你比他狠。你既然新任國主,竟然可以親身跑到鄰國,刺殺鄰國國主”田獵艱澀地說道。
“當然,我若不狠,怎么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登基為王,又怎么可能扭轉乾坤”晉城說著,身上的仙力光芒再度大盛。
他的眼睛直視著田獵的雙眼,后者只覺得眼睛一陣刺痛,然后連帶著整個人的意念識海里都在嗡嗡作響,痛苦不已。
“你、你”田獵驚怒地抱著腦袋,一跤坐倒在地上,“這、這是什么妖法”
“妖法”晉城輕蔑地一笑,說道,“忘了告訴你了,田獵大人。我不止是北晉新任國主,不止是一名新晉的仙將,而且還是一名仙將級的仙念師。與我對陣,防備我的意念攻擊,要更甚于防備我的仙力攻擊。”
田獵剛想說些什么,腦中的刺痛突然加劇。而后全身經脈中的仙力劇烈顫抖,四下沖突,以致于氣血上涌,五官口鼻都噴出鮮血來。
他心中大駭,意念混亂,甚至不由自主地雙膝一軟
,在晉城面前跪了下來。
“這就對了。”晉城很是滿意地笑了笑,“田獵,你服不服”
田獵已經不能言語,五官口鼻溢出的鮮血更多。
雖然他意識模糊,可是心中的驚慌現在是無以復加。面前這個年輕人,意念之間就可以將自己這個高級仙宗玩弄于股掌之間,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
“饒、饒命”他的嘴里不由自主地喊出這兩個對于高級仙宗來說極為屈辱的兩個字來。
“孤竹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不過,一將難得,我現在手下正是用人之際,你這個高級仙宗,孤竹第一強者么,也算是合手可用。”晉城說道,“我問你,你可愿意發誓對我效忠,追隨我的左右”
生死之際,田獵哪敢相抗,何況自己現在一直處于一個下跪的狀態之下,還談什么尊嚴,不由得趴在地上,喃喃求饒“饒、饒了我我、我愿為你效力”
“好,很好。”晉城從納戒里取出一杯水來,放在他的眼前,“這是紫心魔蠱,你把它喝了,魔蠱此后就在你的身體里滋長生存,需要定時發放解藥,才能抑制蠱毒發作。你若對我有二心,我便不再發放解藥,屆時,你將萬蠱穿心,全身血肉潰爛慘死。”
田獵還有最后的理智,猶豫不決。如果就這樣喝下魔蠱,那以后自己都將成為這晉城的傀儡,任其擺布。
“那你就怪不得我了。可惜了,自此之后,孤竹國便少了一個高級仙宗。”晉城說著,雙手之中憑空出現了兩件梭狀仙兵,寒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