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有想到天降魔氣也有落在南離大陸之地,產生了這種名為魂鐵之物。”文彥博說道,“我們也萬萬沒有想到,這種魂鐵對于你們嘉西爾德的魂法師來說,竟然如此重要。”
“幾位貴使既然要尋找此物,并向我帝國提出要求,那么只是有一兩點事務,諸位請務必要記得。在來這南離大陸之前,陛下已經提醒了下官,要好生接待幾位貴使,勿必不能失了我帝國威儀。”他繼續說道,“天降魔氣,讓東華大陸,甚至整個世界都變了。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從靈山,到騰格里大沙漠,再到各地,凡是曾有天降魔氣之地,往往都是吸引各方勢力爭搶殺戮之地。”
“南離大陸本就是混亂之地,無法無天之地,一向各方勢力在此擄掠奴隸,搶奪資源,殺人荒野是家常便飯。貴部等人身為西澤大陸之人,突然在此出現,極可能與帝國仙士產生沖突。當然,有我鎮魔殿在側,他們是不敢無事生非,只是貴部仙士性格直率,不似我帝國仙士般多有心思,只怕到時候一言不合”
“知道了”那魁梧青年不耐煩地一揮手,“我們此行,有我們自己的事,誰有空去招惹你們那些帝國什么鳥玩意的仙士至于若是他們自己不長眼睛,惹到我們身上,卻不能把帳算來我們頭上”
“文副殿主放心”少女阿爾芙微瞇著明媚如三月春光的大眼睛,和氣地向文彥博笑笑,“自從夜帝陛下親臨嘉西爾德,與我父王簽訂盟約后,雙方那就是兄弟之邦。我們嘉西爾德承認夜帝陛下為共主,陛下給予我們相應待遇。所以,我們千里之外來到這南離之地,自然不會無端生事,讓你們難做。”
她的永夜通用語說得極其標準流利。
“阿爾芙公主能夠這般想法,實是兩國之幸。”文彥博躬身說道。
“我嘉西爾德一族,歷來受西方毒瘴惡沼所迫,多災多難,幸得天狼神在上,護祐延祚,建國立業,維系至今。”那少女阿爾芙說道,揚揚手中的地圖,“我們此來南離大陸,只消去找到那處魂鐵所在之地即可,別的事務,是一概不管的。”
“公主”聽到這少女嘴里突然冒出魂鐵兩個字,那貌不驚人的白衣青年急忙出言,想要制止,卻是晚了。他急忙四下望望,四周只有一隊雷家捕奴團的人漸行漸遠,而且看起來實力不強,應該不致于聽到耳中,這才放下了心。
阿爾芙自知失言,臉色一變,將地圖收在了懷中,不過還是為自己辯解地說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些話說出來也無妨。別的人,只怕也聽不明白。那處魂鐵所在,必然有大量殘魂。我們大可多開采些去。”
“正是”那魁梧青年見到自家殿下尷尬,有些后悔自己的孟浪提醒,在這個地方,自己等人這樣說話,外人誰聽得到,誰聽得懂于是便說道,“我嘉西爾德處于西澤苦難之地,缺乏魂鐵礦,尤其是魂法師所用之沉鐵極缺,若能在此南離大陸尋到一處魂鐵礦藏,解了此急,倒是好事。”同時心中暗嘆,自己部族這小公主不諳世事,性格實在,有一說二,行前大王再三叮囑此事不能泄露,到最后還是這樣露了口風。
文彥博等人此時也明白了這魁梧青年的心思,笑道“殿下請放心,我鎮魔殿這幾位護衛,都是極為可靠的心腹之人,殿下所說之事,僅限于我們幾個知道,絕不外傳。至于”
他的眼睛盯在了已經走到數十丈外,身形在眼中已經變成了一隊小黑影的雷家捕奴團的人,心中也隱隱有了一絲不安。
不安的不是他們的對話是否有可能被這隊人聽了去,而是直覺覺得這隊人之中,好像有一道熟悉的氣息。
回過神來對于魂鐵,他其實有些失落。
說起魂鐵,魂鐵是存在于仙士最頂端傳說中的礦物之一,傳說其有命,有靈,有魂,鑄成仙兵之后,可依主人心意而施展,各類妙用無窮。整個永夜帝國之中,怕也只有幾個隱世宗門和帝國帝宮中才存在那么少許吧。可是這個來自西澤大陸的嘉西爾德使團,竟然是拿著不知道從何來而得到的地圖,來這南離大陸尋找魂鐵
想到這里,文彥博的心中一下子更沉了。作為鎮魔殿的副殿主,帝國的大學士,就連他,也沒有見過魂鐵的模樣,也沒有一把魂鐵武器。他只是知道,像這樣的礦物,絕對是一個仙士國度的最重要的寶物,這樣的東西,無論如何,也不能落在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