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蕭明也學乖了，并沒有放出符念探察，畢竟這些學子能不能播下文種，他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實在跟他沒有半個符錢的關系，一千個符金已經收入囊中，管他們是吃壞肚子還是播下文種？
是買房子呢？還是攢錢娶媳婦兒，這才是蕭明應該考慮的問題啊！
徐塵晴和姚峒可絕對不似蕭明那般心里沒有包袱，他們早就分工，一人五個，兩眼眨都不眨盯著十個學生，看他們有什么反應。
“咕嚕嚕……”不知道是誰肚子先叫的，結果不僅酒樓內一群人的肚子同時鳴叫，就是酒樓之外圍觀的人……也都雷鳴起來。
“不說這什么姜母鶩能不能播文種吧……”早有好吃者，站在酒樓門口低聲說了，“單是這香氣，就只好吃。”
“重掌柜……”有人高聲喊道，“這姜母鶩你們食為天賣嗎？多少錢？？”
“噓，小聲點兒……”重霄樂翻天了，不過他還是緊忙走到門口，小心道，“姜母鶩是人家嚴家符學獨門的美味，我食為天暫時還不能售賣，不過大家放心，我們已經用重金買下，待得這些學子吃過之后，我們就可以售賣，不過呢，因為是第一天，所以要限量，這價格嘛……”
“行，行……”不等重霄說完，那人也壓低聲音道，“你快去準備吧，我們都饞壞了，今天中午就在你們食為天吃飯了……”
“好的，好的……”重霄顯然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機會，他答應著急忙轉身，而旁邊的白敏急忙過來，陪笑道，“諸位街坊鄰居，我食為天已經準備好食材，今天耽擱諸位用飯，所以中午酒食一概打個九折，待得一會兒諸位進來就成！”
重霄不悅了，瞪了白敏一眼，心里暗怪她做主打折。
“姚先生，徐先生……”重霄剛要開口間，一個膀大腰圓的學生開口道，“我吃完了！”
“吃完……”盯著這個學生的是姚峒，他看看學生小鍋里剩的姜片，骨頭，湯汁等毫不猶豫的說道。
廢話，一個小鍋不過半個符鶩，就要給一百符金，這一個姜片就價值半貫符錢，怎么能浪費呢？
再說，誰知道哪個東西能讓人播下文種啊！
寧錯過不放過！
“好，好的……”那學生倒也沒什么猶豫，用筷子夾了姜片，還有骨頭嘎吱嘎吱的啃了起來。
幾個瘦弱的學生臉色發白了！
他們本來食量就淺，雖然餓的前心貼后心，雖然姜母鶩美味可口，但他們吃了幾塊已經撐著。他們本想放下筷子，可聽了姚峒這么一說，誰還敢放筷子？
十個學子把小鍋的姜母鶩吃完，大部分都肚子溜圓兒，仰面坐在椅子上，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如何？”
姚峒看了片刻，忍不住問道。
“撐著了！”
“真是美味啊！”
麻蛋，我問你文種呢！
好吧，幾個學子同時搖頭，他們不是不想多說，可每說一個字都要冒著吐出來的風險，而每吐出一塊肉，可都是一貫符錢啊！
誰都不舍得！
“你們在下面看著……”
姚峒心中暗嘆，吩咐幾個先生，自己帶著徐塵晴準備上二樓。
“大人……”重霄心里也極失望，不過他看看外面依舊圍著的人群，急忙問姚峒道，“我們可以接客么？”
姚峒看了重霄一眼，冷冷道：“莫說接客，就是喝花酒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