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向上級部門反應問題是你的權利,我沒意見!”
朱立誠抬眼正視何啟亮,沉聲說,“不過,何廳,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點。”
何啟亮誤以為朱立誠要認慫,一臉得意道:
“廳.長請說,我洗耳恭聽!”
朱立誠看著一臉得意的何啟亮,心中暗道:
“你想什么呢?哥絕不會向他低頭的!”
“何廳,無論你去向哪位省領導反應問題,都請你做到實事求是。”
朱立誠一臉正色道,“薛主任賄.選在先,我才撤銷他競聘資格的。”
這話說的雖然婉轉,但其中的意思卻非常明確,讓何啟亮不要胡說八道。
“廳.長,我只是表達一下心意,算不上賄.選吧?”
薛文凱滿臉堆笑道。
一旦被打上賄.選的印記,薛文凱可就徹底玩完了。
他對此心知肚明,聽到這話后,果斷反駁。
“為了達到競聘成功的目的,你給每位投票者贈送價值五百元左右的禮品。”
朱立誠一臉陰沉的說,“這不算賄.選,怎么才算?”
看著滿臉怒色的一廳之長,薛文凱瞬間慫了,不敢再出聲。
何啟亮本以為朱立誠要示弱的,沒想到他竟說出如此這般的話語來,心中郁悶至極。
“謝謝廳.長的好意,我一定牢記你的囑托。”
何啟亮說到這,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來,拂袖而去。
薛文凱見狀,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連忙跟著走人。
何啟亮是薛文凱的靠山,連何廳都撐不住了,更別說他這個小角色。
“薛主任,你等會再走!”
朱立誠招呼。
薛文凱心中叫苦不迭,但卻只得乖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廳.長,您請賜教!”
薛文凱滿臉堆笑道。
朱立誠抬眼狠瞪著他,沉聲說:
“薛主任,這事的來龍去脈,你最清楚。”
“我勸你最好到此為止,如果再折騰下去,別說紀委書記,就連廳辦主任的職位,你都未必坐得穩。”
“這么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話威脅的意味十足,薛文凱聽后,心中極不是滋味。
朱立誠這話是故意為之,想要給薛文凱一個警告。
他作為一廳之長,要想收拾廳辦主任,易如反掌。
薛文凱用眼睛的余光掃了朱立誠一眼,低聲道:
“我知道了,廳.長!”
盡管心不甘情不愿,但薛文凱絕不敢向朱立誠叫板。
“好自為之!”
朱立誠一臉嚴肅道,“你可以走了!”
薛文凱硬是從嘴角擠出一絲笑意來,出聲道:
“廳.長、陳書記,我先走了,兩位領導再見!”
朱立誠和陳國培正襟危坐,并未搭理他。
薛文凱自討沒趣,郁悶的轉身出門而去。
陳國培見薛文凱出門后,壓低聲音問:
“廳.長,這事不會給你惹禍吧?”
何啟亮信誓旦旦要去省里告狀,陳國培心里沒底,生怕給其惹事。
“沒事,如果這點事都辦不了,我這一廳之長,不當也罷!”
朱立誠底氣十足道。
競聘紀委書記,本就是衛生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