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
“如果是,那我們有權利申請調查,如果不是,那我們只能另想他法。”
“是不是你都不用調查,因為你所了解到的情況,根本經不起推敲,而且也沒有人能拿我怎么樣。”
“你們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差點將一個老太太撞死在馬路上,現在卻說的更沒事人一般,我倒是想知道,是誰賦予你們這樣的權力。”
來人正是胡彬口中的那個表哥李云鵬。
作為云灌縣常務副縣長李貴的公子,李云鵬早就名聲在外。
大樹底下好乘涼,胡彬自然也就仗著表哥的身份,在云灌縣為虎作倀。
而在整個云灌縣,很多熟悉李云鵬的人都稱呼他為太子。
“我來告訴你是誰賦予我們的權力,在云灌縣,人們都習慣稱呼我表哥為太子。”胡彬一臉張揚的說道。
聽到這番介紹,朱立誠滿臉的不屑。
不過他也從這稱呼中,大概猜到了李云鵬的身份。
就在幾個人爭論不休的時候,刑警隊長此刻也走了出來。
“怎么回事,一大清早在交警隊吵什么,當這里是你們自己家?”
“談隊長,這幾個不長眼的非要太子給個說法,你看這事怎么解決?”見到來人,胡彬囂張的說道。
之所以來這么早,談剛就是為了處理昨晚那起交通事故。
作為交警隊長,原本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他出面,可奈何肇事者是云灌縣出了名的太子。
昨晚自己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全都是為這件事。
本想著傷者的家庭情況一般,不會這么快找到交警隊,今天早上來將一些尾巴處理干凈,將事故報告準備齊全。
可不曾想傷者家屬一早便來到了交警隊。
“本來我們是打算今天聯系你們傷者家屬,既然來了,那剛好我們也將事情的調查結果通報一下。”
朱立誠雙手環胸,等著看對方到底會說出些什么。
“車禍的發生,是因為傷者突然闖紅燈,導致正常行駛過路口的車輛剎車不及時。”
“談隊長,我想問問你對自己剛才所說的話負責嗎?”朱立誠面色平靜的問道。
從未有人會這樣質疑自己,談剛不滿的說道:“我作為交警隊長,自然對自己說的話負責。”
“剛才他們已經說了,昨晚是因為李云鵬酒后駕車,才造成了車禍的發生,這和你所說的可是完全不一樣。”
“酒后駕車的事情我們已經做了調查,并且對肇事司機的血液進行了取樣,并未發現有酒后駕車的情況。”或許是早有準備,談剛這會回答的也是非常的流暢。
聽到這話,朱立誠臉上的笑意更濃,道:“原來是這樣,看來是他們有些夸大其詞了。”
聽出了對方的冷嘲熱諷,胡彬哪里受過這樣的氣,頓時說道:“小子,你這是故意在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