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破車,還行車記錄儀,我這四十幾萬落地的現代,都沒有行車記錄儀。”
而一旁站著的李云鵬也沒有閑著,道:“表弟,你和這種人廢什么話,四十萬放在一起有多少,估計他都不知道。”
說完,幾個人放肆的笑了起來。
看著一群人的嘴臉,朱立誠的臉色也漸漸的凝重起來。
“表哥,不行叫幾個人過來收拾他們一頓,我就不信他們還不肯乖乖簽字,這種人咱們之前又不是沒遇到過。”胡彬炫耀了一般之后,也失去了耐心。
對于他們來說,打一頓能解決的事,沒必要在這里浪費口舌。
“你說我們要是將他們打了,會不會讓我們賠醫藥費?”
“在云灌縣,什么時候有人敢讓表哥你賠錢。”
“那怎么能行呢,我們都是有素質的人。”
幾個人放肆的笑著。
“對了,我記得昨晚你回來告訴我,說車被人給碰了,是不是有這么回事?”
“你不說我都忘了,就是他,昨晚在高速上和我飆車,我那新買的現代跑車被劃了很長的一道痕。”
“談隊長,這種小事我們就私下處理了,不過得麻煩你的人判定一下車損情況,我們也好合理的讓人家賠償。”
兩兄弟一唱一和,感覺是在表演二人轉。
“沒問題,我這就安排人去評估。”能有這樣的表現機會,談剛自然不會放過。
一個堂堂的交警隊長,在李云鵬面前如此的溜須拍馬,也著實讓朱立誠有些惡心。
當然,這也從側面反應了李云鵬在云灌縣的勢力。
“談隊長,昨晚的車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希望你能想清楚再下結論。”朱立誠冷聲說道。
或許是沒想到對方會再次將矛頭指向自己,談剛猶豫了一會,道:“結論我剛才已經說了,你們家屬如有意見,可以向上反映。”
“你作為交警隊長,不僅沒有公正的對待車禍調查,居然還能隱瞞案情,更是容忍包庇真正的肇事者,看來你這個交警隊長是干到頭了。”
“你算那根蔥,居然還敢說出這樣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只要有我李云鵬在,就沒有人能讓談隊長從現在的位置上離開。”
如果換做是普通人,李云鵬這番話可能會管用,但他們現在面對的可是朱立誠,一個從淮江省走出去的年輕干部。
一群井底之蛙,也就只能在云灌縣為非作歹。
聽著這兩個人囂張跋扈的語氣,朱立誠冷笑了兩聲,隨即便拿出了自己的電話。
見到對方這般舉動,感覺到再一次被無視的李云鵬一下子來了脾氣。
“哎呦,這是準備叫人,行,我倒要看看,在云灌縣是你叫的人多,還是我叫的人多。”
原本李云鵬還想著等對方離開這里之后,再安排人收拾他們,但現在看來,地面的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不得不說,兩個人幾乎同一時間打出了電話,而李云鵬的人沒過十分鐘便已經出現在了交警隊的院子里,這也足以說明了太子的稱號,并非空穴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