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何啟亮這種角色的人參與到整件事當中,倒也能解釋得通,為什么假疫苗能夠在安皖如此暢通。”
陳國培倒也贊同對方的分析,可有些事情終究不能靠分析便采取行動,況且對方的身份還是這么的敏感。
“從目前我們掌握的證據來看,并未發現何廳.長與假疫苗的事情有關。”
“何啟亮是何等聰明的人,他既然要參與進來,那就絕不會輕易的給人留下把柄。”
“您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但何啟亮副廳.長的職位在那擺著,咱們在沒有任何證據支持的前提下,也不可能輕易的對其展開調查。”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們可以先從側面再了解一下情況,我總覺得何啟亮和王福貴之間有著某種聯系。”
早在剛來安皖衛生廳任職的時候,朱立誠便覺得假疫苗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其實也很簡單,何啟亮到底有沒有參與,一會余健來了之后,咱們自然能知曉答案。”
“余健未必會知道詳細的情況,而且他這會去找何啟亮,多數可能是希望借助對方的手,來打探消息。”
對于余健的調查,紀委部門已經做得相當隱蔽,可以說整個衛生廳知道的人少之甚少。
“如果何廳.長也參與了這件事,那么余健這個時候去,很有可能就是和對方商量對策。”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讓你的人無論如何要盯緊余健,不能讓這個家伙跑了。”
“這一點朱廳.長大可放心,我們早就已經安排了足夠的人手,對其進行二十四小時的監控。”
“余健一旦歸案,那么從他的口中,或許也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余健的事情,其實已經板上釘釘,之所以還要來這么一出,朱立誠主要還是考慮不打草驚蛇。
大張旗鼓的去將余健控制起來,那些躲在背后的人只會藏得更深,甚至有可能會借機逃離。
到那個時候,想要真正意義上揭開假疫苗案件的真相,將會變得十分困難,甚至會讓人有些虎頭蛇尾的感覺。
朱立誠不止一次對外說過,要徹查假疫苗的事情,而且省里對此也是非常的支持,凡是涉案的人員,無論職位高低,一律嚴懲。
兩人還在分析著何啟亮是否也參與其中的時候,陳國培的手機不適時的響了起來。
“朱書記,我是何啟亮。”
“原來是何廳.長,不知道您有什么吩咐?”
說話的時候,陳國培用手指了指耳邊的電話,那意思是在告訴朱立誠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我哪敢吩咐你陳書記,前兩天我一個朋友送了點新茶,知道陳書記精通茶藝,所以想請你過來幫忙試試茶。”
熟悉陳國培的人都很清楚,他沒有什么太多的業余愛好,唯一能算的上愛好的,可能就是對茶葉有所研究。
何啟亮并不知道對方此時正坐在廳.長辦公室,否則他一定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打電話。
“那就謝謝何廳.長給我這個機會,我這邊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之后,就去你辦公室。”
“沒問題,陳書記什么時候過來都行。”
放下電話,何啟亮看著面前的人,道:“余主任這會放心了吧?”
“陳書記什么時候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