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生如此著急要打電話,自然是想要讓他哥出面,至少將這件事的影響范圍降到最低。
“我勸你最好還是打消這個主意,你覺得事已至此,你哥還會替你出面嗎?除非他自己也想被牽連進來。”
“我就將情況和我哥說一下,不存在讓他替我出面的意思,陳廳.長不要誤解。”
“有什么事到了紀委再說。”說完這番話,陳國培便開始閉目養神。
來徐陵這段時間,幾乎沒有一個晚上睡過踏實覺,不是他不想睡,而是根本就睡不著。
檢查組這邊的暗訪看似取得了不錯的結果,但所有掌握的信息并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如若不是機緣巧合,吳梅香被市局扣押,或許進展還不會這么順利。
半個小時左右的車程,總算到了紀委大院,讓人將宋春生先帶進去,陳國培則是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去打電話。
剛才這半個小時車程的休息時間,陳國培狀態又恢復了些許。
“朱廳.長,徐陵市.委已經同意對宋春生進行隔離審查,人已經被紀委給帶回來了。”
接到電話的朱立誠,這會還待在辦公室,因為那兩千萬農村醫療專項基金的事情發愁。
省政府的態度已經非常明確,這筆錢需要衛生廳自己想辦法解決,要么向部里問清楚緣由,要么廳里想辦法將這兩千萬的缺口補上。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朱立誠也是為之一振。
他很清楚,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陳國培絕不會輕易的出手,而且他也知道,宋春生在徐陵市的關系錯綜復雜。
能夠在不驚動對方的前提下,順利的將人給控制起來,檢查組的人這段時間確實付出了不少的努力。
“辛苦了陳廳.長。”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不過宋春生開始叫囂著要給你打電話,被我給回絕了,后來又嚷嚷著要給他哥哥打電話,我沒同意。”
“看來宋春生還是不甘心就這樣倒下,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那是肯定的,沒來徐陵不知道,通過這次檢查組暗訪過程的了解,宋春生在徐陵市衛生局,那就是天一般的存在,他說一沒人敢說二。”
“其實這樣的情況也完全可以理解,有一個位高權重的哥哥,市里上上下下都得給幾分薄面,只要不太過分,我相信市里也不會與他撕破臉。”
“其實徐陵這邊不少人對他都有看法,正如你剛才所說,多是礙于他哥哥的身份,大家也就沒有與其計較。”
“聽到他哥哥,我這邊還真有事情需要讓宋春生去辦?”
“什么事?”
“部里給各省下撥的農村醫療專項基金,周邊幾個省份都已經到位,可偏偏咱們安皖的兩千萬被壓了下來,省里對這件事非常的不滿,讓咱們衛生廳自己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