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誠從不相信世上會有這樣的巧合,如果真的有,那也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操作這一切。
“譚總,你當時就沒有懷疑過這件事的背后,是不是有人為操作的可能?”
“事情發生的時候,我不是沒往那方面想,但是傷者的賠償,事故的調查等等一系列的事情,讓我根本無法抽身去顧及這件事,等一切成埃落定了之后,想要去調查這件事,卻已經什么都查不到了。”
從對方的這番話,朱立誠能夠看出對方當年那件事的一種無奈。
對于一家上升勢頭正好的公司來說,出現這樣的意外的確非常的傷士氣。
“因為那件事,我們公司被禁止參加大型項目招標一年,并且所有當時在建的項目,也被叫停整頓,足足拖了有兩個多月的時間。”
能夠想象的出來,當時鼎鑫在全市范圍內承接的項目并不少,全部停工兩個月所造成的損失,根本無法用金錢去衡量。
“那譚總能夠在如此艱難的條件之下,堅持到現在,還真是不容易。”
“其實我也有過放棄的想法,可就是咽不下這口氣,而且公司也有一幫老人員一直在陪著我,為了他們,我也要堅持下去。”
“但從我剛才在外面看到的情況,似乎并不是很樂觀?”
“是啊,本以為能夠東山再起,可是沒想到自從那件事之后,我們鼎鑫就猶如被下了咒語,小項目接不著,大項目更是連參與投標的機會都沒有,勉強接點小活維持著公司的日常運轉,還經常會被政府部門檢查。”
幾年前,能夠將鼎鑫發展壯大,足以說明譚光武的能力。
按理說鼎鑫在經過四年的沉淀之后,應該會有所起色,可偏偏還是受到各方面的針對,這就有點耐人尋味。
“譚總,你對目前這種形勢,難道就沒有做過分析嗎?”
“怎么可能沒有,但南淮的市場就這么大,加上龍飛建筑這些年的崛起,我們這些老的建筑公司,根本就沒有什么生存余地。”
“這個龍飛建筑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發展起來,難道他們的背后有大公司支持?”
“什么大公司的支持,龍飛建筑的老板是南淮市.委書記的親弟弟,你認為有這樣的一層關系,龍飛建筑的崛起還困難嗎?”
“照你這么說,龍飛建筑應該很早就已經發展起來,怎么可能是最近幾年才崛起的呢?”
“黃文龍在南淮其實就是一個混混,當年靠著暴力手段,承接了一些拆遷的工作,從中也沒少掙錢,龍飛建筑的崛起,其實就是黃文龍漂白的過程。”
“據我了解,這個龍飛建筑實力確實配得上他們這些年的發展,無論是市人醫的住院大樓,還是你們南淮的商業中心,都能看到這家公司的身影。”
譚光武聽到這話,不禁冷哼了一聲,道:“這些都是你們外人所看到的,南淮的真實情況可并非如此。”
“難不成這里面還有什么隱藏的秘密?”
“就拿市人醫住院大樓那個項目來說,當時參加競標的有三家公司,我們鼎鑫便是其中一家,后來出了那件事,我們被取消了競標的資格,市人醫又重新找了一家,但也僅僅只是走了一個過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