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內將襲擊朱廳.長等人的歹徒緝拿歸案,并徹查背后的勢力,涉及到任何人,不管職位高低,一律拿下。”
“保證完成任務。”王光武領命而去。
當晚,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緊急集合,王光武親自帶隊,并挑選出精兵強將,連夜出發趕往南淮。
南淮市人醫的搶救室外,向省里匯報完的朱立誠,只是簡單的讓護士給自己做了包扎,便一直等候在這里。
“朱廳.長,傷者的后腦遭到了重擊,淤血壓住了神經,需要安排手術。”從搶救室里走出來的醫生,一臉嚴肅的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朱立誠心里咯噔一下,他意識到陶大鵬的情況可能會比較嚴重,但絕對想不到居然會嚴重到如此地步。
“這樣的手術你們這里具不具備條件?”
醫生支支吾吾的,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看著對方的表情,朱立誠連忙說道:“你們醫院立刻安排救護車,將人送至省城的醫院,其他事情我來安排。”
“好的,朱廳.長。”如果換做是普通病人,醫生或許還不會這么猶豫。
但現在受傷的是衛生廳.長的專職司機,這種手術的風險很大,萬一他們這里出現什么閃失,這個責任不是他所能承擔的。
如今廳.長安排將傷者送往省城,也算是將燙手的山芋甩了出去,即便出了問題,那也和他沒有太大的關系。
朱立誠面色凝重的拿出了手機,給省人醫院長直接打了電話,讓其做好手術的準備,并通知相關的專家到崗。
目送著救護車駛出市人醫的大門,朱立誠心里不禁有些擔憂,經歷過這樣的手術之后,陶大鵬是否能夠恢復如初,對以后的工作生活是否會有影響。
“走,回酒店,另外你通知劉夏杰他們過來。”朱立誠冷聲交代道。
“朱廳.長,你身上的傷……”
及時的打斷了賀勇的話,朱立誠直接說道:“一點小傷,剛才咱們不是拿了點消炎藥嗎,回去咱們自己處理。”
說完,朱立誠便徑直走出了醫院。
“朱廳.長,我聽說今晚你們遇襲了?”趕來的劉夏杰一臉擔憂的問道。
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先坐下,朱立誠并未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這幾天你們都了解了什么情況?”
劉夏杰知道對方是因為自己的事情,所以才會趕到南淮,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遇襲。
“這幾天一直都是曹剛帶著我們轉悠,而且知道了檢查組的到來,南淮這邊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很多問題也都被掩蓋了起來。”
“也就說你們被南淮牽著鼻子走?”
聽出了對方話里的不滿,劉夏杰也感到了不安,他知道這次調研結束之后,自己是否還能夠坐穩紀委書記的位置,需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本想著借助這次調研,能夠好好表現一番,卻不曾想變成現在這種情況。
見對方不吱聲,朱立誠接著問道:“把你這幾天所看到的人和事,寫一份報告給我,一定要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