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省委離開之后,何呂二人會心一笑,道“這一次我看朱立誠怎么給省里交待。”
“是啊,他也不想想何傳宏與高副省長之間的關系,南淮的事情大家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非要弄個雞飛狗跳。”
“你以為朱立誠不想做出點成績嗎只是他似乎并不知道安皖的情況,以為拿下何傳宏還有徐陵的宋春生,卻不曾想得罪了大領導。”
“我想高省長絕不會輕易的放過這件事。”
“咱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會發生什么,那就要看高省長在省里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一周時間轉瞬即逝,負責調研的三個小組已經從安皖的各市回到了省城,而朱立誠在第一時間召開了廳領導會議。
會議剛開始,朱立誠并沒有急于讓三個小組匯報此次的調研情況,而是直接將劉夏杰的事情做了通報。
對于這件事,其實在廳里已經不是什么秘密,而作為當事人,此時的劉夏杰坐如針氈。
他知道一旦回到廳里,南淮的事情肯定會被拿到廳領導會議上來討論。
通報完了這件事,朱立誠剛準備說出自己對這件事的看法,卻不曾想接到了省里打來的電話。
“盧副書記,我正在召開廳領導會議,能不能等開完會再過去”
“現在就過來,廳里的會讓其他人主持一下。”打電話的正是省委副書記盧魁,也是一直支持著朱立誠的人。
顯然,對方從未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朱立誠也意識到可能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在掛斷了電話之后,直接起身說道“省委那邊有事需要我過去一趟,今天的會就先到這。”
知道緣由的何呂二人相視一笑,在朱立誠離開之后,起身也走出了會議室。
“呂廳長,你說省里這么著急將朱立誠叫過去,會是什么結果”
“這還用問嗎打電話的是盧副書記,那可是一直支持朱立誠的人,明知咱們在開廳領導會議,卻還是讓其過去,很明顯高省長那邊已經發力。”
“就是不知道高省長這次的發力到底能給咱們帶來什么樣的驚喜。”
呂仲秋笑著說道“你別忘了省里可不單單只有高省長不待見朱立誠。”
“那倒也是,劉夏杰的事情,要說朱立誠沒有私心顯然不現實,只可惜他的這點私心,最終會害了他。”
“咱們還是等著看戲吧。”呂仲秋靠在椅子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何啟亮似乎有些迫不及待,道“我覺得可以問問高省長情況到底如何”
“不用這么著急,萬一這會省里正在開會,那咱們這個電話打過去只會引起高省長的不滿。”呂仲秋適時的提醒道。
想想也是,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等消息,貿然的打電話詢問,的確會引起誤會。
另一邊,來到省委的朱立誠,直接就去了盧副書記的辦公室。
剛進門,盧魁便將一堆材料扔了過來,道“劉夏杰的事情已經被拿到省委主要領導會議上討論。”
聽到這個消息,朱立誠一臉疑惑,道“這件事我們今天的廳領導會議上正在討論,最終的處理結果還沒有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