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薛文原本還有一種沖動,那就是當面質問何啟亮,是不是知道自己老婆在外面和其他人還有一腿。
不過最終理智還是讓他沒有這么去做,因為另一個和宋悅有關系的男人位置太高了,不是他這種小人物所能得罪。
況且這件事真要傳出去,別說自己現在這個辦公室主任是不是還能繼續干下去,就是在整個安皖是否還有自己的立足之地都很難說。
眼下唯一能夠緩解自己處理的便是想方設法的將何啟亮給搞下去,只要對方不在這個常務副廳長的位置上,那么自己在衛生廳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些年跟在何啟亮身旁鞍前馬后,薛文凱倒是掌握了一些對方的事情,可當初自己并沒有留下什么證據,以至于這會放在桌面上來說,一點底氣都沒有。
這段時間,薛文凱一直在整理著相關的材料,足足寫了幾頁紙,他要將何啟亮的那些事情抖露出去,讓更多的人關注,這樣更快的去收集證據。
就在救護車的事情過去兩天,朱立誠的辦公桌上便出現了一份厚厚的匿名信,里面的內容便是關于舉報何啟亮的一系列問題。
匆匆看了一眼信里面的內容,朱立誠眉頭緊鎖,將自己的秘書叫了進來。
“這封信是誰放在我桌上的”
“早上我來的時候,門口保安說是有您的一封信,所以我便帶過來了。”
“知道這封信是寄來的嗎”
信封上沒有任何的落款,而里面的內容最后署名則是一個有正義感的人。
這讓朱立誠有些茫然,根據他的了解,何啟亮在安皖的人緣還算不錯,尤其是在衛生系統內,可偏偏這個時候有人舉報他。
而且用的方式還非常的傳統,他想破了腦袋,也猜不出到底會是誰做的這件事。
不過不管怎么樣,心里面的內容還是引起了他的重視。
與此同時,衛生廳除了何啟亮,其他人也都收到了這封類似的信件,包括呂仲秋也同樣收到了這個信封。
“朱廳長,一早上我就收到了一封舉報何啟亮的信。”陳國培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將自己收到的那個信封晃了晃,朱立誠笑著問道“是不是這個”
“你也收到了”
“看來這個人與何啟亮的仇恨不小,既然你也收到了,我想其他幾位領導估計也收到了這個信封。”
“我粗略的看了一下,這里面寫的內容應該是出自于何啟亮走的非常近的人之手,否則不可能寫的這么詳細。”
“我也是這么認為,這樣一來,那范圍可就縮小了很多。”
“關鍵是單憑這樣的內容,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也不足以對何啟亮產生任何的麻煩,更不能對其展開調查。”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這封信的出現,咱們不得不重視,里面有幾件事描述得非常詳細,雖然沒有證據,但這并不妨礙我們先行調查。”
“如果這封信真的傳遍了整個衛生廳,那何啟亮肯定已經得到了消息,即便是真的有什么證據遺漏,我估計他也會盡快的想辦法處理掉。”
“放心,何啟亮在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不敢輕舉妄動,因為有無數雙眼睛在注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