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對方所說的話,陳國培心里冷笑了兩聲,心想著何啟亮真要每次私人飯局都帶著你,估計也不會出那事。
沉默了片刻,陳國培接著問道“何廳長與怡景療養院的姜院長關系如何”
“他們關系還不錯,平時走動得也比較多。”
“舉報信里面說何廳長利用這層關系,幫忙安排了幾個人進入療養院工作,你知不知道這件事”
宋悅此時的眼神有些躲閃,不過她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女人,很快便讓自己平靜了下來,道“老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況且療養院那邊也不是什么好的工作單位。”
“舉報人還提到了何廳長在咱們安皖最大的醫療器械公司有股份”
“這就更不可能了,老何如果真有股份,我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況且我和他結婚這么多年,他拿回來的錢也就那么點工資,平時下面人送點茶葉之類的東西,他都拒之門外。”
“可是舉報人說的很清楚,這個股份并沒有直接用何廳長的名字,而是用的您的身份設立的戶頭。”
“這純屬誣陷,我自己名下幾個銀行戶頭難道會不清楚,況且真要有這件事,你們覺得我們會傻到用自己的名字嗎”
“那倒也是,不過我們去銀行查了,你的賬戶確實每個月都會有一筆不定額的資金轉入,這事你怎么解釋”
宋悅有些慌張,她不清楚對方口中所說的賬戶到底是哪個。
“我沒什么好解釋的,可能是有人冒用了我的身份在銀行開了一個戶頭,這個也不好說。”
關于這個問題,陳國培并沒有接著往下問,因為他從對方的表情中已經得到了自己想到的答案。
“何夫人,最后一件事,你認為是什么人會寫這封舉報信”
“老何這個人平時對人一向不錯,我實在想不出到底會是誰能夠做出這種事情。”
陳國培笑著點了點頭,道“那今天就先到這,如果何夫人想到了什么,可以隨時和我聯系。”
說完這番話,陳國培便直接帶人起身離開。
上車后,陳國培面色嚴肅對身邊的人說道“安排人二十四小時盯著宋悅,咱們今天過來,宋悅一定會非常緊張,而且很有可能會與何啟亮聯系,將一些他們認為藏得很深的證據進行轉移。”
將人送走之后,宋悅總算長舒了一口氣,盡管見過不少大場面,可事到臨頭,要說不緊張那完全是騙人的。
作為一個聰明的女人,她很清楚自己此時面臨的處境,而且她也猜到了這份舉報信可能出自誰的手。
拿起電話,果斷的按下了一連串的號碼,宋悅盡可能的讓自己保持平靜。
“何啟亮的舉報信是不是你寫的”電話被接通以后,宋悅冷聲問道。
接電話的人正是薛文凱,只是他沒想到宋悅居然會給自己打電話詢問這件事,顯然廳里的調查組已經找到了她。
“你胡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我還正準備打電話告訴你,廳里上上下下收到了不少關于何廳長的舉報信。”
“真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