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展倒是沒有,不過今天我去經偵總隊那邊,準備和余健接觸一番,但被告知人已經由咱們紀委部門接走。”
“是有這么一個情況,陳廳長向我匯報了,關于舉報信里面的一些內容,和余健有些牽扯,紀委這邊需要進行核實,所以便和經偵那邊協商將人接走。”
何啟亮可不是初出茅廬的愣頭小子,自然不會輕易的相信這番話,不過這會對方這么說,顯然是有其他的目的。
“原來是這樣,不過余健作為假疫苗案的重要知情者,很多事情還是需要和他進行核實,現在紀委介入,那是不是假疫苗的調查就要暫時緩一緩”
朱立誠擺了擺手,道“何廳長,這件事不能緩,今天省里開會還提到了這件事,要求我們這邊盡快拿出假疫苗的調查結果。”
“但是余健如今被紀委的人帶走,我這邊好像也不太方便介入。”
“余健雖然是目前我們抓捕的最為重要的人,但假疫苗的事情也不見得就必須要從他的身上尋求突破口。”
“外圍的調查已經結束,王氏兄弟那邊也都已經交代,唯一目前沒有開口的就是余健。”
“余健被捕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但他的嘴巴一直都咬得非常死,拒不交待假疫苗的相關事情,鑒于這種情況,我認為你接下來的調查重點需要進行轉移,不能一味的將注意力集中在余健的身上,這樣我們會非常的被動。”
何啟亮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朱廳長,這件事目前的狀態,外圍的調查可能也未必會有收獲,倒不如從余健這里尋求突破口。”
“我知道這件事的調查難度,而且過去了這么長時間,即便外圍真的存在線索,可能也早就被清理干凈,但不管怎么說,咱們還是要心懷希望。”
“話雖是這么說沒錯,但難度也是肉眼可見。”何啟亮面露難色的說道,此時他的心里也在想,如果外圍能夠調查出什么線索,為什么廳里之前調查了這么久,都沒有任何的收獲。
如今將這些燙手的山芋交給了自己,卻又將人轉移走,這無疑就是在制造更大的困難。
對此何啟亮心里自然是有所不滿,言語中也流露著這樣的情緒,可他卻也沒有將話說的太死。
見對方似乎有一些不滿的情緒,朱立誠并未有任何的擔憂,道“就是因為有難度,所以才會讓何廳長介入,況且余健之前和你的私交還不錯,你也能從他的身邊著手。”
“我明白朱廳長的意思,下面我會盡可能的轉移調查重點。”對方的態度已經非常的明確,何啟亮知道自己再多說什么也只是徒勞,索性便順著對方的意思。
“我知道這段時間你的壓力也很大,舉報信的事情給你帶來了不小的困擾,雖然嘴上不說,但我們都看在眼里,省里也是非常的關心這件事,特意交代要排除一個困難,還你一個公道。”
“公道自在人心,人在做天在看,我自己做了什么心里非常清楚,那些想要污蔑我的人,就讓他們去說好了。”
“何廳長能這么想,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不過有一點你放心,舉報信的事情我們絕不會坐視不理,陳廳長最近也抽調了很大一部分人力,在調查這件事,目前已經有一些線索,相信很快就能夠有最終的定論。”
說話的同時,朱立誠的眼神一直看向了窗外,但余光卻一直都盯著對方。
聽到舉報信的事情已經有進展,何啟亮連忙問道“是不是已經舉報信出自何人之手”
“這個目前還沒有,不過已經有所指向,何廳長不用太過在乎,正如你剛才所說,清者自清。”
“那是自然,我相信省廳會還我一個清白,只是我想不明白,為什么我兢兢業業的工作,還是會遭到小人的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