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紀委的人見狀連忙上前將其攙扶起來,只是此刻的呂仲秋猶如一灘爛泥,沒有人在后面支撐著他,根不穩。
十分鐘的時間,勉強收拾了一下,呂仲秋便被省紀委的人帶出了家門。
被帶到省紀委專門用于隔離審查的地方,呂仲秋也是被人帶了進去。
沒有給他任何休息的時間,便直接進入了詢問階段。
“根據我們掌握的證據以及薛麗的證詞,可以確認你就是天價掛號費背后的那個人,同時你還通過怡景療養院,試圖栽贓陷害領導。”
“我就說你們搞錯了,天價掛號費的事情是薛麗一手弄出來的,怎么就變成我是那個幕后的人。另外你們說我栽贓陷害領導,那就更不可能了。”
“薛麗和你是什么關系”
“工作上我算是她的上級領導,私下里算是不錯的朋友。”
“朋友恐怕沒有那么簡單吧,你和薛麗的事情全省有多少人不清楚”
“流言蜚語怎么能作為你們斷定我有問題的依據呢”
“那你以薛麗女兒名義買的一套房,以及每個月給薛麗的轉賬,又該如何解釋。”
坐在椅邊的呂仲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很顯然他沒想到這些事情居然也被調查了出來。
那套房子用的是薛麗女兒在國外的名字購買的,而且當時的所有付款,也都是以薛麗女兒的名義。
可以說知道這件事的人不超過一只手,而且呂仲秋非常自信,這套房不會被人查出來。
現實的殘酷還是給他好好上了一課,他越是認為安全的事情,如今卻成為壓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被戳穿的呂仲秋,此刻只能硬著頭皮死扛,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
“不承認也沒關系,關于你的問題,證據鏈已經形成,我們會盡快提交檢察機關,進入司法程序。”
相較于被關在這里隔離調查,呂仲秋反倒是希望能夠盡早的進入司法程序,他知道省委既然已經對自己采取措施,那就說明他們已經有了足夠充足的證據。
如今聽對方這么說,他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此時隔離在另外一個房間里的何啟亮,則是面如死灰,本以為自己順利的離開安皖,便能夠擺脫,可沒想到省里的反應如此迅速。
他不確定自己還有沒有翻盤的余地,但他可以肯定,只要自己被帶回安皖的消息傳出去,宋悅一定會四處活動,只是這樣的活動是否還能夠起到效果,他心里真的沒底。
自己身上的問題有多嚴重,何啟亮心里非常清楚,如今這件事由省里主抓,即便是有人要替自己說兩句,可能也會有所猶豫。
事實也正是如此,省委幾次例會上,確實有人想要站出來替何啟亮說幾句話,可最終這些人還是沒有將自己的觀點表達出來。
說白了,現在的何啟亮就猶如魔咒一般,誰都不敢往他身上靠,生怕將自己給牽連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