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總,這個人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印象”之前那次和婦人見面,朱立誠特意用手機給對方照了一個正面,而這會當初自己的無心之舉,反倒是幫了大忙。
金云輝將脖子往前伸了伸,試圖看清楚照片中的內容。
“沒見過。”
“你確定可是據我了解,這個婦人應該不止一次的找過你,怎么這會就不認識了呢”
金云輝眉頭緊鎖,大腦在的運轉著,想想該如何回答對方剛才的問題。
“礦場每個月來來往往的人多了,不可能每個人的情況都記得那么清楚。”
金云輝在說話的時候,朱立誠一直關注著對方臉上表情的變化,似乎想要從其臉上發現一絲端倪。
不過讓朱立誠略顯失望的是,他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而這只有兩種解釋,那就是這件事與其無關,第二種可能便是對方故意在隱瞞認識婦人的情況。
“既然不認識,那就當我沒問,另外你們鳳陽縣公安局,根據照片上的圖像,盡快找到這個人的下落,哪怕是從廢墟中撈出來,我也要見到尸體。”
此時的朱立誠,還不確定當時房子倒塌的時候,婦人是否就待在家里,如今聯系不上對方,他的心里也很著急。
將市里作風政府及車改的事情安排下去,朱立誠下一步的工作重點便是核實婦人之前所說的那些情況。
可就在自己來過這里不到一周的時間,這里的房子居然成為了廢墟,是巧合還是偶然,一切都不得而知。
朱立誠此時也在擔憂是不是因為自己和婦人的見面,才導致了這件事的發生。
如果是,那就說明有人不希望婦人和自己接觸過多,擔心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被捅出來。
為了阻止自己和婦人的再次見面,不惜動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確實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如果真如自己猜想的那樣,那么婦人口中那起三年前發生的事故,就可能真的存在,并且牽扯很多事情。
有人不想讓這件事情暴露在陽光下面,所以不得已采取的這種措施。
根據婦人之前和自己所說的那些情況,當年也就是她自己鬧得最兇,所以最后不但沒有改變局面,反倒是連最基本的賠償都沒有拿到手。
而那些跟在后面搖旗吶喊的人,在見到賠償之后,一個個的也就不再追究這件事,而婦人的做法,也間接的成為了有些人的眼中釘。
最開始婦人的生活環境比棚戶區要好很多,可為了弄清楚自己老公孩子到底有沒有出事,又是什么原因出事,不得已才來到了這里。
這一待就是兩年時間,而這兩年婦人幾乎生活在監控之下,總會有人跟著她,在意識到自己的行動已經受到限制之后,婦人這才消停了一些。
一年多時間的消停,讓背后那些人覺得婦人已經放棄,所以后期的監督也就沒有那么的嚴。
在得知南淮要來新的市委書記,并且了解了對方的為人之后,婦人不惜闖到馬路上攔車,也要向新任市委書記說明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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