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一朗掀了掀眼皮,冷淡地說道。
“你說你是警察,就應該明白,有些事情內部是有保密條例的。”
“那你應該看一看這個。”松田陣平取出山本潤的那份資料,“連私家偵探都能從當初這兩起案件中發現不對來,當時真的什么都沒有查出來么”
“曾經也有一個警察跑過來問過我這些問題。”麻生一朗道“我的回答還是和當初一樣,從報告來看,調查過程和結果從頭到尾都符合警方的辦案程序,證據充分,以我的經驗判斷,官方公布的結果,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松田陣平盯著他,皺起眉,剛剛準備開口,卻聽見麻生一朗話鋒一轉。
“但是,我們內部人員是否有問題,就不得而知了。”
松田陣平倏地抬起頭,卻看見留下這句話的麻生一朗已然走遠。他在原地暗自沉吟了半晌,迅速轉身離開。
麻生一郎說的沒錯,松田陣平在最開始調閱這兩起案件的檔案中也曾經朝著這個方向懷疑過,但是不論是鳴海直人還是鳴海千穗里的案子,當初所涉及到的部門和范圍都十分之大,不可能會是單單一個人從中作梗就可以改變隱瞞下來的。
麻生一郎想來當初應該是了解到了一些內幕,但連對方這樣的前輩都不得不在最后妥協松田陣平心中微沉。
那或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在他們這一方,還有一位位高權重,藏得無比之深的保護傘。
就是不知道,這其中的這些事情,hikaru那個家伙當初又調查到哪一步了呢
“喂,萩。”
返回米花醫院的路上,松田陣平接到了萩原研二的電話,電話那頭,萩原研二正站在病房外,側身看著正在和廣田雅美交流的男人。
“那人醒了,不過有點麻煩。”萩原研二皺了皺眉,不知為什么,他總能夠從這個名叫諸星大的男人身上察覺到一絲危險來,“他似乎失憶了,除了記得自己的名字之外,什么都不記得了。”
松田陣平“醫生那邊怎么說”
“暫時看不出有什么問題,醫生說很有可能是當時后仰頭部撞擊了地面所導致的。”萩原研二道,“雅美小姐請了假,這幾天都會留在醫院照顧對方,你那邊怎么樣”
“麻生警官沒開口,線索暫時斷了。我回警視廳一趟,看不看有沒有什么人認識宮崎陽生這個人,看看這條線能不能繼續跟進。”松田陣平道,“廣田雅美那邊就繼續交給你了。”
“最多兩天。”萩原研二嘆了口氣,“我已經用完了所有的假期了。”
掛斷電話,萩原研二臉上再次掛起笑容,推門而入。
正坐在病床邊的廣田雅美和臥躺在床上的男人聞聲一同看過來,萩原研二不動聲色地與名叫諸星大的男人對視了眼,笑著道“雅美小姐,正好我這幾天有事情會留在醫院,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隨時找我。”
“對了,我還沒有和這位諸星先生做自我介紹。”萩原研二抬起手臂試圖與對方握手,“我是警視廳警備部機動隊處理班的萩原研二,事發當時我和好友正好路過目睹了案發現場,我的好友和雅美小姐曾有過一面之緣,他臨時有事,所以拜托我照顧一二。”
諸星大試圖抬了一
下手臂卻沒有成功,面色蒼白地說“抱歉,我可能暫時沒有辦法握手了。”
萩原研二不在意地放下手,打量起面前的男人“沒關系,不過,可能有有些冒昧,諸星先生是外國人嗎”
“應該是日本人”諸星大遲疑了一下,答道,“關于這點,實際上我也不太記得了。”
“這樣啊。”萩原研二點了點頭,“那不知道,諸星先生和雅美小姐是否已經商量好后續的事宜了呢畢竟諸星先生失憶了,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替你尋找一下家人。”
諸星大與廣田雅美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那就多謝萩原警官了。”
廣田雅美也站起來,很是感激地朝著萩原研二鞠躬“多謝萩原警官,在找到諸星君的家人之前,我會負擔起照顧對方的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