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海光揉了揉額頭。
卡慕酒出事之后,朗姆在組織內度過了一段相比之前不太好過的日子。
一個主動叛變的手下對他造成的影響并不小,以至于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將安室透從他和琴酒手里搶走,提拔他成為新的手下。
但即使這樣,琴酒仍然沒有放棄找到那個臥底,臨走之前,他親自看到了實驗室,看著剩下的兩個人喝下了雪莉特意加了料的吐真劑。
結果當然是什么都沒有查出來。
宮崎陽生一死,就連之前傳了一半中斷的所謂“臥底名單”也變得存疑起來。那天琴酒的殺氣幾乎一直飆到了走出基地之外,把志保嚇得臉色發白,最后還是boss一通電話才把人叫走。
鳴海光知道,這件事估計還沒這么容易結束,但至少從后面幾天琴酒的表現來看,他現在應該沒功夫關心這個。
那場見證了宮崎陽生死亡的直播可不僅僅是給網上那些人看的,也是給那些藏在暗處與組織有聯系、甚至為了利益充當保護傘的大人物們的一道警示。
這群位高權重的家伙向來在某些方面膽子很小,想必最近,組織的一部分交易應該進行的很不順利。
好在,一個月的停職期結束,鳴海光今天就可以去搜查一課報道,不用再天天去基地看琴酒散發冷氣。
這邊,他在家里收拾著等會上班要用的東西,一邊回過頭詢問“有杰的消息了”
那天他在杯戶町和夏油杰分開之后,對方就再也沒有和他們兩個聯絡過。
五條悟聯系了沢田綱吉,這才知道,就在那天晚上,夏油杰發消息突然和他說要延遲他們在這個世界的時間,正好入江正一那邊最近在對那個穿越儀器做著檢驗,沢田君沒有多想便答應了,誰能想到,在這之后,對方人就不見了。
“啊。”五條悟站起來,十分熟練地推開臥室的窗子,眨了眨眼睛“位置發給你了,你要有空就來一趟。”
鳴海光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沢田君發來的位置居然距離他上班的地方并不算太遠,于是點了點頭“好。”
等到五條悟離開,他便也拿好東西出了門。
雖然不久前買了輛車,但他把車停在了實驗室那邊,平常并不準備使用。鳴海光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等到了開車過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那天他們在咖啡廳的爭執回來之后就像是沒發生過一樣,那兩個人似乎是在事后單獨談過了什么,鳴海光也就當作全然不知,維持著表面的和平。
鳴海光剛剛打開車門,就發現正在笑著說話的萩原研二神色如常地回頭和他打了招呼“恭喜復職啊小鳴海,今晚下班一起吃飯”
“好啊。”鳴海光點了點頭。
旁邊副駕駛的松田陣平翻著手機短信嘖了一聲“恐怕不太行。”
車正好開到紅綠燈路口停下,萩原研二踩了剎車,好奇地問“怎么說”
“群眾舉報,說是在郵局附近發現了逃竄在外的幾個邪教成員的蹤跡,原本負責的公安最近人手不夠,要搜查一課過去協助。”松田陣平回復了目暮警官的消息。
“搞什么啊。”萩原研二忍不住嘲笑,“你們兩個上班第一天就來個大案子。”
在搜查一課呆了半年的鳴海光以及臨時借調過來工作了一個月的松田陣平已經習慣了這種社畜生活,沒什么表示。
萩原研二還要去警視廳報道,于是便在路邊停了車,米花郵局距離這附近并不算遠,松田陣平和鳴海光準備直接走過去。
他們剛剛
穿過公園,就在路口停住了腳步。
馬路對面的小道上,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飛快穿過行走的行人,有些慌亂地逃進巷子里,而就在他與某三人成行的路人擦肩而過后不久,三人之中抱著足球的男孩子突然間回過頭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