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海這小孩是誰”目標在旁邊問道。
鳴海直人暗暗蹙眉
,他將宮野海里扶起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回過頭溫吞地答道“看著不算面生,應該是哪家客人的孩子吧。”
他暗暗推了宮野海里一把,不動聲色地將人擋在身后,對著目標小心翼翼地說“您剛剛不是說有點醉了么,不如我現在帶您上樓休息”
目標并沒有立刻說話。
宮野海里往旁邊挪了挪,露出臉看向目標,對方斂下眸,目光肆意地在宮野海里身上流轉了片刻,緩緩露出了笑容,拒絕了鳴海直人“不用了,就讓這個孩子帶我上去吧。”
“可是”
鳴海直人猶猶豫豫地上前一步,看起來還想再說些什么,然而目標的神情已經冷了下來,一把拉住宮野海里的手腕將人從溫吞可欺的新下屬身后拽了出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鳴海。”
目標諷刺道。
“有空關心別人前,不如先想想自己現在的位置能不能坐穩,我隨時都可以讓你走人。”
“更何況,我認為這個孩子今晚和我有著特別的緣分。”
他一把摟住了宮野海里,像是打量著完美的貨品一般問道“和我走,愿意嗎”
被警告了的鳴海直人并沒有再說話,藏于袖中的手卻緊緊握成了拳
宮野海里只用余光看了一眼便轉過了頭,用笑容回答了男人。
“當然了,先生。”
殺死一個只能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貨并不需要動太多腦筋,宮野海里冷眼看著目標肆無忌憚地鎖好門將他抱住,他毫不猶豫地抽出懷里的槍,在對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手指用力。
然而這枚子彈并沒有由他打出去,下一秒,房間的窗戶應聲而碎,一枚子彈自窗外的天空穿過目標的眉心,幾乎沒有絲毫的偏差。
鮮紅的血濺在宮野海里的臉上,他并不明白為什么伊勢谷正清要突然改變原本定好的計劃,雖然結果并沒有什么不同。
他只來得及看見遠處天臺對方從從離開的背影,宮野海里咬了咬牙,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扯開,將頭發弄得凌亂,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有人嗎”
“救命”
少年人的聲音沙啞而凄厲,很快響徹在了整個一樓的宴會廳。
宮野海里沒有想到,第一個沖上來的人,會是那個叫做鳴海直人的男人。他看起來像是早就已經等待了許久,隨時準備拯救這個被上司蒙騙進房間的孩子。
他抱住了宮野海里,目光卻在移向房間內時流露出了冰冷和遲疑。
宮野海里原本以為,至少這個男人會在這一刻懷疑一些什么,畢竟在目標死亡之前,和對方呆在一起的,只有他一個人罷了。
“麻煩在場的各位誰能幫忙報一下警。”
然而鳴海直人什么都沒有問,他將宮野海里抱在懷里,擋住了他的臉,對著那些聞風趕上來的客人們露出了無比沉重的神情。
“伊藤閣下他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