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海直人沉默了片刻,笑了笑“果然海里你也認為會是那種實驗啊,我還以為是我想錯了。”
“既然你已經恢復好了,我也就放心了。”
男人站了起來,走到窗邊,將原本拉的嚴實的窗簾拉開了一點,日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鳴海直人回過頭看向宮野海里,一半的臉陷入模糊的陰影里。
“伊勢谷的尸體會出現在那里并不是意外。實話告訴你,目前而言,無論你或是我,在組織里都是被重點監視的對象,一旦被那些人發現有任何異樣,我們的下場不會比伊勢谷好到那里。我今天會把那天后來的事情告訴你,也是為了讓
你不再繼續去追究他的死因。”
鳴海直人面無表情地與宮野海里對視。
“伊勢谷正清是一個失敗的叛徒,從今天開始,你必須忘了他,就當這個人從來都沒出現過一樣,我已經向boss提交了申請,之后,我會帶著你離開東京去到我的妻子那邊,你年紀還小,在某些方面繼承了父母的天賦,不出意外,組織應該會同意培養你。”
聽見一向被他視為性格溫和的前輩少見用這樣幾乎難以掩飾急切和焦慮的語氣警告他,宮野海里平靜無比地回以視線。
半晌,宮野海里冷不丁地問“那么你呢”
“鳴海先生,據我了解,以你的性格應該從不會說出不出意外這種不確定的話,這么急迫地將后面未定的安排一起告訴我,是因為你有別的事情要做么”
見鳴海直人沉默不語,宮野海里嘆了口氣,繼而道
“那我換個問法,離開東京那天,你會跟著我一起走嗎”
“”
鳴海直人抿起唇,苦笑了一聲“有的時候,我真的懷疑你的真實年齡。”
宮野海里勾了勾唇“說不定,我也是怪物中的一員呢。”
“一個小鬼大言不慚什么呢。”鳴海直人跟著笑了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原本我是不希望你知道這件事的,但是如果我不說,你這小鬼應該不會那么聽話地離開吧”
“告訴你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絕對不可以深究或者參與這件事。”
宮野海里“我同意。”
鳴海直人一臉希望你說到做到的神情,繼續道“就這幾天,組織重啟了原siverbuet實驗的基地,并且在組織內部招募實驗品。”
“”
宮野海里猛然抬頭。
“別那么緊張。”鳴海直人無所謂地笑了笑,“boss那邊應該是對這次的新項目有了足夠的把握,不止是我,就連貝爾摩德也接到相同的命令。當然,在我們這些組織成員躺上手術臺前,基地那邊還是會像之前一樣進行大量人體實驗,確保有一定成功率才會換人。”
“可是”宮野海里皺了皺眉,沒人比他更知道作為實驗品困在實驗室是怎樣的感受,這種藥物本來就并不正常,即使有把握,實驗品會受到傷害也是一定的。
“沒有可是。”鳴海直人打斷了他,“這實際上也是為了我自己,即使我現在作為一條暗線在另一邊爬的越來越高,伊勢谷的事情之后,我依然免不了被懷疑立場。如果這次我不主動參加實驗向組織表忠心,我很有可能就會被直接一起處理掉。”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半蹲下來,與宮野海里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