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到了基地實驗室的一份的實驗報告,上面記錄了一些被關在基地里的實驗體的具體信息,但實驗的具體目的和內容并不明確。”諸伏景光低聲說著,“另外,朗姆似乎在尋找著基地中某樣十分重要的東西,而我懷疑”
他搖了搖頭,苦笑道“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我認為,夏油杰可能已經得到了這樣東西。”
“那個突然加入的地下教派的教主么”小早川拓真皺起眉,“他覺得是個怎樣的人”
“十分危險。”諸伏景光沉吟了片刻,“雖然他加入組織并不算很久,但他似乎知道很多秘密的情報。單純從他的行為處事上來看,只能說是深不可測。并且我至今無法判斷出,他究竟是哪一邊的人。”
“他是個危險人物,有關他的事,我會讓其他人繼續跟下去。”小早川拓真點了點頭,“諸伏,你做的很好。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雖然基地已經被炸毀,但是我們這一次的行動還有另一個目標有很大的希望可以達成。”
諸伏景光抬起頭,他聽見小早川拓真道
“抓捕組織的2,朗姆。”
“雖然這么說比較難聽,但組織的內部斗爭對于我們警察而言可能是一次絕佳的機會,我們可以把握住這個機會,釣出一條大魚。”
“可這勢必也會對上組織的其他代號成員,琴酒、伏特加,還有”在即將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諸伏景光戛然而止,他突然間像是意識到了什么。
hikaru
“小早川警官。”他輕聲問道“除了我,你們有沒有發現其他人”
小早川拓真欲言又止,他答道“很可惜,我們搜尋了很久,什么都沒有發現。應該是有人人為引爆了炸彈,然后趁亂逃走了。”
果然是這樣。
諸伏景光閉上了眼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這一刻掐住了他的咽喉,他幾近窒息,耳邊不斷重復回放著。
[我第一次殺人時剛好十歲。]
[諸伏,事到如今,你還要再繼續相信我嗎]
[不要再相信我了。]
[永別了,hiro。]
棕發青年舉槍對準自己的場景就如同一場難忘的噩夢,那一瞬間的場景明明無比清晰,好友的五官卻在記憶中化為漆黑的漩渦,扭曲、變形,直到變成他再也不認識我的模樣。
眼下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諸伏景光,他所經歷的并不只是一場虛幻的夢。
那個和他們一起拆過炸彈,在訓練場累了會偷偷躲到草坪上曬太陽,喜歡制作常人難以想象的各種機器人、會因為擔心無法和他們一起畢業默默努力,總是溫暖笑著的朋友。
實際上并不存在。
“一個半小時前,我們已確認了搜查一課刑警鳴海光的真實身份。“小早川拓真垂眸看著他,好似早已經明白他的未盡之言,以及那個無法再說出口的名字。
“諸伏,從他表面上所表露出來的東西而言,確實沒有人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他的養父母,白石千穗里所在的家族是擁有百年歷史的大家族,不僅在福岡,哪怕在全日本都算得上是名門望族。白石家每年所賣出去的畫作所得,有將近百分之七十的收益都捐獻給了各種福利機構,白石家在外界的評價向來都是正面的。”
“而鳴海直人,更是我多年一起共事過的友人,他任期所做出的成績相信你們都有了解,如果不是他本人工作做的過于出色,那場本田車爆炸案也不會在網絡引起那么大的風波。就連我也并沒有想到他們會是組織秘密培養出來、特意輸送過來的間諜。”
“您了解組織。”諸伏景光面色蒼白地抬起頭,“小早川警官,拋開鳴海夫婦不談,在您眼中,那個人真的會是組織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