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格斗每天都會被做陪練的我們打趴下直到再也站不起來,長跑跑到完全沒了體力趴在水池邊吐了好幾次才緩過來,即使這么練,最后也不過剛剛及格罷了。”
“那他最后當上警察了嗎”
松田陣平愣了一下,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最后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說道
“算是當上了吧。”
秋山亞衣不解地重復了遍“算是”
松田陣平煩躁地扯了扯領口,一時有些后悔剛剛和萩分開時沒有順手摸走他的煙盒。
最后只能模棱兩可地回道“嗯。”
“我大概能理解您的意思了。”秋山亞衣自顧自地點了點頭,“松田警官,我應該沒有記錯對吧您希望
我也像您的同期一樣走上正路,我能明白您的用心。”
她朝著三人的方向鞠了一躬,坐下時臉上還保留著病態的白。
“我很抱歉。”
“我并不是有意義要隱瞞這件事,只是,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說。這件事情的前因,可能要從我已經去世的父親那里說起才可以。”
“我的親生父親曾經是這個教派的管理者,通過宣揚他口中所謂得神來向慕名而來得信徒收取錢財,但這樣的斂財方法實在拙劣,很快就有一部分人因為利益分配等各種不一樣的原因分裂出去,教派分成了兩個對立的集團開始互相爭奪權利,父親也在這場爭斗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黑田兵衛皺起眉“變化”
秋山亞衣點了點頭“他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雖然我看不見,但我確認回來的人就是父親,他們有著一樣的身體,但他的靈魂卻變得陰冷、易怒,有極強的控制欲,甚至開始隨意殺人。”
“十幾年來,這個人將我偽造成接近于神的角色來控制信徒和大量斂財,我曾經試著逃跑過,然后就會被他抓回來,他會試著打斷我的腿,再關進黑暗的房間里,這樣,我就不會再逃跑了。”
“等等。”小早川拓真發覺到了秋山亞衣話語中奇怪的部分,“什么叫做身體和靈魂”
“我不知道。”秋山亞衣道,“我只是覺得,這個人是他,也不是他。”
“后來,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在他房間的地上撿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秋山亞衣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
“我摸了很多次確認,是類似于注射器的東西。”
“他給自己注射了毒品”松田陣平皺起眉問。
“我不太確定。”秋山亞衣道,“我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做到這種地步,我的意思是完全改變了一個人的性格甚至是偏好。”
“這不好說。”黑田兵衛沉吟了須臾,說道,“人性本來就是很復雜的東西,尤其是在接觸了這種東西之后,導致性格各方面發生的變化本來就很被預測。”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的父親是在幾個月前去世的。”松田陣平突然間道,“他是因為什么死的”
“他死的很突然,后來醫院告訴我一種和心臟有關的急癥。我當時因為太高興了,所以并沒有去深究這件事情。”
秋山亞衣似乎是有些抵觸這個話題,很快用另一個話題將這件事情蓋了過去。
“那天下午,我收到了一條訊息,他們要我晚上十點帶著父親藏起來的藥物去他們的地址碰頭,如果不去,或者將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那么我很快也會被殺掉。”
“于是我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