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留下了我要離開福利院這樣類似字樣的紙條,我確認過了,確實是他們本人的筆記沒有錯,我擔心有這樣的東西在,警方不會隨便受理我的報案。而且,在那兩個孩子失蹤之前,他們剛剛遞交了入學申請,如果陰差陽錯把事情鬧大我害怕這中
間有什么誤會,會害得他們陰差陽錯丟掉上學的機會。”
老婦人遲疑了片刻,解釋道“那兩個孩子失蹤前后我正好回了一趟老家,福利院的野間院長告訴我,是因為那兩個孩子做錯了事情被懲罰氣不過,才自己偷偷跑掉的。可是,那兩個孩子從小就在福利院長大,無論性格還是人品都是沒得說的,即使犯了一些小錯誤,也不會輕易就離開福利院。”
“更何況,怎么可能會有什么東西都不拿,甚至穿著福利院統一發的睡衣離家出走的孩子。”說到這里,老婦人無聲地擦了擦眼淚,“我查過了福利院門口的監控,甚至懷疑他們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家里,可是那樣的話,這兩個孩子又能去哪了呢我實在是沒有了主意,只好過來找亞衣你幫忙。”
萩原研二沉吟了片刻“那有沒有可能,是福利院的其他人在撒謊”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老婦人搖了搖頭,苦笑道“兩位先生可能不太了解。福利院的野間院長曾經是米花中心醫院的院長,退休之后,他用自己工作了大半輩子的積蓄和養老金創辦了這家福利院,因此,才會有那么多的孤兒得以庇護。可這兩年,因為野間院長身體每況愈下,福利院的經營狀況也因此變得非常糟糕,甚至已經到了請不起多余員工的地步,就連孩子,也都會通過各種途徑聯系轉交到其他的福利院去。”
“而野間院長那樣的人,他是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有關于這一點,相信亞衣你也是知道的。”
秋山亞衣嘆了口氣“沒錯,野間院長是一個非常善良、和藹的人。”
“無論如何”老婦人站了起來,對著三個人鞠躬請求道,“哪怕只是幫忙也好,我并非是要求諸位一定要幫我找到那兩個孩子,只是現如今,我也實在是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了。”
“既然如此,那就去福利院看一看吧。”秋山亞衣點了點頭,轉頭面向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所在的方向,“可以嗎萩原君,松田君”
萩原研二按住了剛剛準備開口說話的松田陣平,微微一笑,答道
“當然。”
福利院實際上距離教會并不算很遠,眾人步行了約二十分鐘便達到了目的地。
野間福利院這幢三層樓高的房子從外觀看起來已經有了些許的年頭,它隱秘在小山坡上的樹林里,顯得有些格外冷清。
孩子們大部分都在學校,老婦人打開了吱吱呀呀作響的生銹鐵門,將眾人帶了進去。
走廊十分安靜,由于窗戶朝北,少有陽光,幾個人被徑直帶到了三樓,老婦人打開了位于西南角的一個房間。
房間里總共有上下鋪四個床位,其中兩個都是空的,還有兩個床上被褥疊的十分整齊。
萩原研二估摸著,這兩個應該就是失蹤孩子們曾經睡覺的地方。
這房間里實在空蕩,除了一些必要的床上用品,以及衣柜里幾件男孩子穿的衣服之外,幾乎看不出什么生活的痕跡。
松田陣平四處轉了一圈,推了推墨鏡,緩緩走到了另一頭的窗邊。
從剛才進來的走廊暫且看不出來,直到走進了房間內部這才發現,這整幢屋子實際上是個中間被挖空的回字形,中間有一個長方形的天井,院子里零零散散地擺了幾個用于晾曬衣服的鐵架子。
松田陣平一層層往上看,發現正對著這個房間對面的窗戶邊似乎正站著一個人。
“那是野間院長的房間,那里算是半個四層,實際上就是一個閣樓,空間不大。”
聽到松田陣平的疑問,老婦人解釋道。
“野間院長身體不好,老人家倔,得了什么病也不愿意告訴我們,只說是有可能會傳染,因此除了吃飯之外,都呆在四樓很少下來,也不允許我和孩子們上去看望他。”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大約前兩年的信里,您就告訴我院長先生他病了。”一直沒有說話的秋山亞衣突然間開口,“原來一直都沒有好轉嗎”
“是啊,如果不是當年你父親”
老婦人突然止住了話音,有些尷尬地看向了一旁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道
“真是不好意思,年紀大了就容易多說一些沒有意義的話。你們隨意在這里看看吧,除了四樓之外,去哪里都沒有關系,拜托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