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開這人,腳下繼續往山上走,真的能順利找到前朝寶藏嗎?
可剛繞開,這人一個移動又擋在了她的面前,這可讓安若瑜不高興了,皺眉看著眼前這人高馬大的男人,沉下了臉,聲音微冷,“你想做什么?”
“當然是想請時玉公子回去了,這山上臟亂,萬一可磕著碰著時玉公子就不好了。”趙參將半點也不害怕,臉上笑嘻嘻,眼睛里卻滿是輕蔑和不屑,“畢竟之前時玉公子一直都待在軍營中,現在也請時玉公子繼續待在軍營里吧。”
嘴里這么說著,還伸出手推了她一把。
猝不及防之下,安若瑜被推了一個趔趄,紫蘇驚呼一聲一把扶住了她,這才沒讓她摔了。
“你干什么!”
紫蘇發表了,手中的長劍‘嗖’一聲就被抽出來,冰冷刀鋒直沖趙參將,如若他有任何異動,手中的劍就會毫不猶豫的砍下去。
差點將人給推倒了,趙參將也錯愕后悔了一瞬,他只是看不慣這個小白臉,不是要結仇,但是沒有想到紫蘇反應這么大。
被長劍威脅,趙參將脾氣也上來了,冷冷的一笑,“就這么個身子,時玉公子你還是好好的待在山下吧,我們一群兄弟來當兵是來建功立業來的,可不是來找照顧你們這種文弱公子的,你幫不上忙沒關系,總不能還來拖后腿吧,真出了點什么意外,我們不好和國公爺交代。”
“這便不勞趙參將費心了,我未想任人照看,我自己的安全我自己負責,便是真出了什么事國公爺也不會怪罪到你們的身上,況且,在下是國公爺的謀士,趙參將大抵是需要管理的手下將士們太多了,習慣了發號施令,想要管束我趙參將還需努力才是。”
理了理衣衫,面對趙參將的挑釁,安若瑜第一次露出了自己的利爪,言下之意一個小小的趙參將還不夠格管她的事情。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時玉公子!今日我還就不讓你上山,你奈我何!”
趙參將氣得那是一個吹胡子瞪眼的,寬闊的大身板就這么立在那兒,伸手又要去推她,今兒還真就和她杠上了。
紫蘇氣急,提劍就要砍這個沒事找事的混球。
安若瑜一把拉住了紫蘇的手,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趙參將推過來的手。
趙參將一愣,被抓住了?
而后便惱怒了起來,一甩手就要將這只瘦弱的手臂給甩開,可下一秒臉色巨變,齜牙咧嘴的捂著嘴叫喊了起來,“痛!痛!痛!痛!痛!放開!放開!放開我!”
用力捏住趙參將的手腕,直到他通得快蜷縮成一個蝦子這才放開了手,眼神冰冷大的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個死物。
“你……你……”
驚恐的看著安若瑜,那毫無感情的視線,那冰冷的氣息讓他一句話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讓開!”
一句話讓趙參將立刻移開了大身板,再不敢阻攔了。
“哼!”
紫蘇幸災樂禍的看著趙參將紅腫了一圈的手腕,幸災樂禍的冷笑了一聲,收回了寶劍跟在安若瑜身后離開。
“趙參將您這是……”
看著這主仆二人離去的背影,趙參將身邊的小兵疑惑了,趙參將什么時候這么好脾氣了。
“閉嘴!”
找茬不成反被教訓,這樣丟人的一幕被手下看到,趙參將真是又疼又氣又覺丟臉,虎著一張臉,罵了一句轉身就走。
靠!真特么的丟人!
“公子您剛剛就應該直接折了那個趙參將的手,真是什么人呢,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
上山之后紫蘇依舊憤憤不平著,真是粗魯!
“你這脾氣和阿棗可是越來越像了,怪不得人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掃了一眼紫蘇那氣呼呼的臉,安若瑜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她還真是想阿棗那個丫頭了。